隐秘之池,算是我的一个至宝吧,能隐秘入浴者的伤痕与疲惫。
我将她带了这里,解开了她身上的灵锁,池中她那婀娜的背影与氤氲的水汽构成一幅绝美的背影,若是请艺术之神画下来,都可以摆在主神的宫殿中了吧。
她微微沉下身子,经历了这么久的磨难,她首次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她身上的伤痕飞速变淡,因折磨而黯淡的肌肤重焕光泽,粉色的长发铺开在水面上。
“好舒服……”蕾弥尓小声喃喃道,片刻后她惊讶地捂住了嘴巴,毕竟时隔多日又能发声的确难得。
我在岸边看着这一切,不由得笑出声来。
似是注意到我的目光,蕾弥尓有些为难,毕竟她还搞不懂我接下来想做什么,也许是更多的折磨?
或是无休止的玩弄?
我示意她过来,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游到了我跟前,水珠自她的身上不断滑落,白嫩得宛如羊羔一般的身躯勾人心魄。
我示意她转过头来背对着我,她忐忑地转过身去。
我轻轻地拢起她的长发,替她清洗着,她似是明白我的意思,没有多说什么,安静地闭着眼休息。
“这么相信我,不怕我现在对你做些什么?”
我一边洗着她的长发一边问道。
她微微睁开眼,抬起头来和我对视,紫色的眼眸似乎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她顿了片刻,像是闹别扭道:“你对我做的还少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一届的隐秘之神是这样的……”她这不计前嫌的态度倒让我有点惊讶,看来她所谓“爱着世人”的宣言不是假的。
我打理好她的长发,随即又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含糊地嘟囔着,抗议着我的举动,但还是听话地张嘴含住了我的手指,这些天的对她的驯化效果还是相当明显的。
我肆无忌惮地搅动着,她则是任我摆布。
片刻,我突然抽出手指,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俯下身来狠狠地含住她的双唇,她惊讶地睁大了双眼:虽然我玩弄了她整整一个月,但我没有和她有任何身体上的过分接触,毕竟我早有所闻,每一任爱神都是性爱上的尤物。
但此刻我可不管她怎么想,我只有一个念头:好爽。
她的口腔比我想得还要软,一抹淡淡的鸢尾花香充斥着我的脑海。
不好,和爱神的肌肤接触实在是太舒服了,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
她“哼哼”地嘀咕了两声,居然主动迎合起我,似是在嘲笑我的自控力如此低下,也像是在报复我这些天对她的所作所为。
我再也无法忍受,跳进水池将她揽入怀中,用灵锁锁住她的双手。
她只是恬静地笑着,似是在宠溺我这任性的举动。
明明先前还在饱受折磨的摧残,现在却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我狠狠地揉捏着她胸前饱满的双峰,她只是小声地说了句“轻一点”便靠在我身前诱惑我。
我欲火焚身,她小腹的淫纹愈发滚烫,看来她也受到了情欲的影响。
我坚硬的肉棒早已顶住她的小穴口。
她稍微脸红了一下,在我耳边吐息到:
“我是第一次哦。”
我没有回答,代之的是一贯到底的插入,我与许多神灵都做过,连上一任爱神我也体验过。
但我敢说没有一个比得上蕾弥尓,狭窄的阴道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会顶到她的G点,每一次拔出都会翻出里面的嫩肉。
淡金色的圣血自贴合处缓缓流出,混在池水中,她的娇喘愈发婉转,每一次喘息都仿佛在挑逗我的欲望。
“你这算什么爱神,你这淫荡的欲女!”我气喘吁吁地揉捏着她的玉臀,她无力地靠在我的肩上承受着我的冲击:“欲望……欲望也是爱的一种嘛……”这淫荡的神灵,我再也无法忍受。
似是察觉到我已到达极限,蕾弥尓笑着咬了咬我的耳朵:“呐,爱神的每一次交合都是必定怀孕的哦?”
我最后仅存的理智伴随着这句话彻底烟消云散,我低吼着挺起腰,浓厚的精液犹如喷泉一般狠狠地注入她的子宫里,她笑着压低身体配合我,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爱液不断地涌出,连池水都白了一片。
我虚脱地松开手,即将落入水中的一刻被她拉住。
蕾弥尓笑着贴着我,她眼中的欲火不见退散,竟自己给自己锁上了灵锁,她楠楠耳语道:“你还可以继续吧?毕竟可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要负责哦?”
我之后便失去了意识,至于后来与爱神的故事,似乎变成人类推动性解放的传说吧,但那便与我无关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