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是欢愉、痛苦、眷恋所交织的美酒,是世间的崇高,是一切智慧生灵的意义。”
彼时年轻的蕾弥尓刚刚成为新一代爱神,就向尘世间如此宣告,她是否真的明白自己所说的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不得而知。
不过,现在的她也许自己也不太明白吧,我这样想着,走到了夜厅的角落。
作为隐秘之神,夜厅是我平时用来接待众神的会客厅,不过谁能想到自从上次宴会之后便消失不见的爱神其实就藏在这里呢?
我轻轻地打了个响指,夜厅的一角光芒涌动,蕾弥尓便出现在了眼前:她手脚都被缠上了一圈圈的灵锁,一头柔顺的粉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周围,身后硕大的翅膀被天钉钉死在墙壁上,金色的圣血由于时间过长已经凝固成暗蓝色,她正闭着眼睛小憩。
我心念一动,她四肢的灵锁便瞬间长出铁刺,深入皮肉的刺伤让她的手脚瞬间鲜血如注。
即使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但疼痛还是将她从片刻的梦境中惊醒。
她小声地呻吟着,撑开双眼,暗紫色的眼眸慌乱地游离着,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她疲惫地看着我,下意识地将还在流血的双腿蜷缩在了一起,她环抱双腿靠在墙边,满地的金色血液与伤痕累累的翅膀诉说着这些天主人的不幸。
蕾弥尓自上次诸神之宴后就被我囚禁在此,饱受折磨。
我蹲下来轻轻地摸着她那光滑的脸蛋,她没有抗拒,倒不如说她已经没办法抵抗了。
她的四肢还在流血,她那宛如百灵鸟的嗓音已是世间绝唱——她的嗓子已经被我用毒药永远地毁掉了。
我缓缓地抚摸着她耳朵旁的一缕发丝,她呼吸略微粗重了一点,似是想要说话,但微微张开双唇之后旋即又闭上了,毕竟失声这一事实她还要好久才能接受吧。
“亲爱的蕾弥尓,这是爱吗?”我故意问道。
蕾弥尓没有回答我,只是撇开脑袋。
我知道她的回答,毕竟她失声之前我也经常这样问,她先前还会反驳“这样的疼痛才不是爱!”之类的,现在这样安静多了。
我微微笑了笑,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没有反抗,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方便我的玩弄——这份体贴可不是一开始就有的,最开始她狠狠地咬了我的手一口,但代价是便是这双被钉在墙壁上的洁白翅膀。
我的食指和中指划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她那柔软的舌头,她那整齐的玉齿,她露出了难受的表情,唾液因我的玩弄而不断顺着嘴角流出。
待得尽兴后我才缓缓抽出,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可是很爱你的哦。”
“…………”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那我继续了?”
“…………”
蕾弥尓没有什么表示,她只是困倦地闭上了眼,等待着我的发落,我打了个响指,她身上的圣装便隐秘不见,露出一副姣好但伤痕遍布的身躯,小腹处的淫纹正散发着微微的亮光,为她平添了一丝妖异感——这是我请繁殖母神印上去的。
此刻,一个小小的气旋陀螺正在她的小穴口不断旋转着,不断有蜜汁流出来。
她的下身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清香感——这是这些天的爱液干涸所致。
毕竟是爱神,在取悦性爱这方面还是十分擅长的。
在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时,蕾弥尓微微颤抖着——她又高潮了。
但由于过量高潮以及缺水,她的股间只是喷出了一道小小的水流。
她太累了吧,身为罪魁祸首的我毫无愧疚地想到。
我凭空变出了一罐水,递到她的唇边,她微微张嘴,咕嘟咕嘟的饮水声也是那么悦耳。
待她一饮而尽,我又召出一碟蛋糕,放到地上,蕾弥尓微微歪头犹豫了一会儿,便俯下身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
昔日高贵的爱神如今却成为了任人摆布的奴隶,要是让其他神灵看见了肯定会大吃一惊吧。
我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看着她舔蛋糕,把她调教成这样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
一时间气氛沉寂了下来,只有她啪嗒啪嗒舔着蛋糕的声音和气旋不断摩挲着小穴的嗡嗡声。
她的忍耐力已经如此之高,让我都心生佩服。
待她吃完蛋糕之后,我散去了气旋,准备重新休整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