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树懒般挂上来,杨黛蝶不堪重负,尽可能托起他两条大腿。使得劲力飞速萦绕鸡巴一抽一抽,李陶阳吻得忘乎所以。
嘴唇拔开,气喘吁吁。杨黛蝶愤恼地骂,“你怎么这么重!能不能不要给老娘添麻烦,抱着累死老娘啊!”
“……”
“要吃饱,扛得动事。”
轻飘一句话,盖过太多……杨黛蝶费力不使他掉地,却害的鸡巴更加深,绵缠着抵住牢牢固定的子宫碾压,颤音着,“你当你还是小孩啊!”
“向妈求抱抱有问题吗?”
“老娘不是你妈!”
“那你是谁?”
鸡巴和蜜穴仍收缩,更吸得无缝,绵软湿黏的缠绕不断揉着。清楚意识到这点,杨黛蝶扭头不认,“关你屁事!”
不愿承认?
“妈,你在发抖,子宫压着鸡巴发麻发软…”李陶阳不禁地,忍无可忍地发泄着欲火,一口咬在挤压于胸膛间的肥奶。
“嗯嗯嗯嗯哼…”
纵使无缝堵满,靠近蛋蛋的底部盘着一条凶猛肉筋,淫水泛滥浸湿,连到褶皱松弛的蛋蛋皮上才快速哗啦哗啦…
杨黛蝶战栗发抖,“儿子…你下来好不好?…妈…妈腿使不上力了…抱不动你…”
“高潮了?”明知故问。
“没有,是你太重了。”
听此,李陶阳往上爬,紧紧一顶。身体完全缠在丰满腰肢。杨黛蝶又一软,这下更急,“你不听话是吧!老娘把你扔了!”
她可真会这么做…
但李陶阳不怕,“随你。”
这重量对长期不碰重活的人来说太过超出极限和负担。又因为电流乱窜,仅仅站直,杨黛蝶已经拼命靠在落地窗。
“你!李陶阳你最起码让老娘坐在床上吧!你这样…老娘的耐心是有限的!”
赌赢了…
万千话中,只剩这句,“妈…”
也确实自己太重了。
李陶阳松腿,踩在地面的同时,鸡巴跟着向下一拽,又快速搂着顶回去!
一来一回,杨黛蝶靠在落地窗,狼狈地敞开双腿,潮吹的水压成屏障在彼此胯部下流。
“妈…别搞得那么紧!”
杨黛蝶咬唇躲脸,默不作声。
鸡巴险些抵抗不住高潮的余波,松松软软,黏黏糊糊,抽插十分舒爽。
伴着淫荡带有旋律的噗滋噗滋,李陶阳全根顶入,酸得不敢动弹,紧得全身冒汗。
“妈,你觉得我重吗?”
这种对话,杨黛蝶还能回应,“嗯…嗯哼…呼呼…反正老娘抱不动你了…”
似有所感,青年有些悲观…
他先前也说,是因为工地太累,如果不吃饱哪有力气?没有力气怎么干活?
就是有力气,干重活很容易饿肚子…只能想办法尽可能填饱,吃饱,时间一长,重量也跟着涨上来。
这些和自己脱不掉关系…
“行了,你有什么好伤感的?”杨黛蝶低眸,呼吸喘在他脑袋上,轻轻揉着,“老娘确实抱不动你,但勉强啊……嗯…”
她说不出太满的话…
仔细想想,杨黛蝶叹道,“你小时候,妈还是一直抱着你不是吗?从早到晚,从外边到家里…”
奶中蹭着脑袋,回忆不住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