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住他手,杨黛蝶愤恨道,“这和你现在做的有什么关系!你松手,老娘今天不和你……”
“你知道什么意思!”
“原因呢?”就回来这么几天。李陶阳半点不情愿被敷衍啊,她一直敷衍,根本没有意义。于是强硬道,“你不说清楚,我不知道。”
“妈,你又想闹大?”
“没有!是你…”面向他誓不罢休的目光,杨黛蝶忽然哑口无言,嘟囔道,“老娘身体不舒服…”
能沟通就行。李陶阳问道,“月经?”杨黛蝶沉默,许久沉默,低眸烦眉,“身体不舒服,你听不见啊!”
“那就不是月经,所以呢?”
步步紧逼……杨黛蝶顿时想,如果不说清楚,这畜牲肯定不罢休…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和他胡闹,要闹出事的!
李陶阳看着,那精致美艳的面孔慢慢泛红,怨着嘟囔,“老娘…老娘排卵期到了…家里没有避孕的…你个畜牲也不买…”
“反正不准…”
“那…”排卵期?容易怀孕的阶段是吧?老实说,和妈在排卵期做爱…如果怀孕了……李陶阳难掩激动,更不愿退步,但也得尊重她啊…
辗转矛盾,李陶阳终究没绕过去,“妈我向你保证,绝对不射进去。”他渴望着,“妈,你就让我试试排卵期的感觉吧。”
“你胡说什么!”杨黛蝶叹口气,“你脑子有毛病啊!老娘给你说的明明白白,你想害死老娘啊!”
“妈我真不会胡来!”
“就让我一次,妈…”
李陶阳实在想做,“妈你行行好。”
“儿子向来很少求你,这会就给个先河吧!儿子保证会拔出来…”
“啊啊!你烦死了!”
杨黛蝶骂道,你个兔崽子!就这一次,你不准给老娘玩花样!你敢弄进来!老娘给你踢断!”
“你听到没!”
“妈?你真同意?”难以置信。
“老娘不同意!但你会放过老娘?”
……这还真不一定。
“妈,你把裤子脱下来。”
羞恼不已,主动将裤子脱下一截,刚好暴露出黝黑狂野的阴毛肥穴。杨黛蝶扭头,“别拖沓!”
急头白脸脱完裤子,早已硬得难受,胀得发疼的鸡巴火烧着,龟头抵在肉唇上,杨黛蝶不住一抖。
李陶阳蹭了蹭,惊讶说,“妈?怎么会这么湿,没道理啊?”
“……”
“妈真的好湿,而且湿得好烫,龟头都有些忍不住了…”不开玩笑,龟头蹭得暖热湿黏,拉丝水汁掉落。李陶阳越蹭越燥热。
“闭嘴!”杨黛蝶又推他,反悔了。
“嗯哼…嗯嗯嗯…”
好在距离足够近,加之里头难以想象的泥泞软烂,一滑整根推着淫水入底,裹上一层水浆黏膜,烫得发酸。
肉唇咬在上翘的根底,使劲收缩,嗦声淫荡清脆,饶是粗壮鸡巴塞满也只是渗出更多淫水细流。
由于身高差,李陶阳搂住时,脸刚巧贴在雪软长丽的脖颈,紧挨锁骨。被肉道紧致又黏的热肉吸吮,舒服地允住脖子和锁骨。
“妈…你里边湿得好舒服,好热。”
杨黛蝶不作声,被来来回回上翘顶入,刺激地紧紧夹住丰满肉厚的长腿,腿肉交织溢出,酸得忍不住闷声。
酥得李陶阳耳朵痒,身体加快抽插,“怎么会这么舒服,排卵期的蜜穴实在太软太暖和了!根本不想拨出来!”
“而且主动吸着鸡巴!”
“畜牲!不准说!”杨黛蝶急得敲他脑袋,嘴唇却贴上来,阻断骂声。紧接着,伴随缠上来的腿,胯部死死抵在肉唇上。
他…他抱上来是什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