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脚趾都抓在床垫。即将节节攀升的电流涌散,淋身畅快。这时,双手捧起又软又沉,似来亲吻的脸,长卷发凌乱,“怎么了?快射了?”
“妈,现在你好色好美。”
那脸情迷意乱,潮红细汗,美眸不再狠厉,取而代之是轻柔与微醺,嘴唇染着口水。隐约的……有几分柔情脉脉。
“别胡说,你在胡说,老娘不管了。”
尽管如此,呼吸短促加剧,砸臀获得的挤压和突破带来的快感无法反抗。
早已遏止不住地酸胀涌上来,杨黛蝶被眼睁睁看着湿身高潮,发出淫媚呻吟,连眉蹙起。
“妈…你喜欢儿子吗?”
喷出的水和白浆拉丝着,噗滋噗滋,杨黛蝶不想回答,只想把他的精液逼出来,但鸡巴越来越紧!他不得答案不罢休!
于是喘着回答,“畜牲…畜牲儿子…”
她似乎回答…仅此而已。
李陶阳不从,带起仅有的力量,挺腰怼入早已软烂多汁的肉糜里,紧紧簇拥地肉褶太过刺激。
以至于杨黛蝶软了,那总是泼辣狠毒的熟妇软在胸膛,摇着头,长卷发甩起来痒得不行。
“妈,回答儿子。”
“你喜不喜欢儿子。”
“……”杨黛蝶摇头,试图掌控局面,使劲坐下来,紧紧压制在床面。又哆哆嗦嗦翘臀坐起坐落,狼狈不堪地仰着头。
“妈你回答…嗯…嗯哼…”
精液被逼压,一股猛地射出,烫得刚高潮的蜜穴又软又收缩不停。
杨黛蝶撑在肚上扭腰送胯,第二股精液被刺激射出,她全身一紧,又动起来,就是不给青年说话机会。
第三股精液射出,肚子里有一种怪异的膨胀感,持续不断。
全部重量坐满不动,龟头如同钻头正正地顶住宫颈,润滑中,塞了进去,第四股精液射在花心里。
杨黛蝶软在锁骨窝,只剩哆嗦痉挛。
炙烧蔓延,李陶阳不住牢牢收紧肥臀,埋得更深,狭窄宫口被龟头撑圆,紧紧箍住,蛋蛋持续蠕动,竟将全部精液射出来!
“嗯嗯…嗯嗯…”
“呼呼呼…”
“妈…这下你会怀孕的…”
“畜牲…儿子,妈恨你。”
“那你有没有一点喜欢儿子?”
“你在说什么?你是妈的儿子,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非得老娘骂你?非得一次次问的老娘心烦?”
“……嗯哼…”
已经够了,因此嘴唇被青年堵住。
拉丝连嘴,分开一段距离,足以看清彼此面孔。杨黛蝶气得咬住他下唇,疼得抽吸,骂道,“欠打是吧?”
“投降!”
“这还差不多!”
然而,又嘬着,吻得心满意足。
“老娘非杀了你不可!”
“别啊,妈别拨出来!儿子想静静感受下胚胎时候的软和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