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陶阳!不准多手!不准摸!”
正揉着自然下垂的瓜奶,线条曼妙,轻揉水晃,随沉沉起起前后拍打。李陶阳自是不肯收手,“妈,我玩玩怎么了!小时候又不是没少吃!”
“……”
“妈,好舒服…”缠上的黏膜烫在棒身深处,酥酥麻麻,直蹦在深处,被重量压在圆圆内陷的子宫颈里,一口口吸允着,伺候着。
“妈…你奶子好香…”
“……”
“妈…”李陶阳酸得溶化。
“不准喊…”
“啊?”定睛一看,杨黛蝶扭头不动,长卷发慵媚而熟艳,强调着某层关系。
鸡巴不由顶了下,一声呻吟,李陶阳激动,“妈,妈你该不会…意识到我们的关系了吧?”
就不该多想…
“没有!反正你不准喊!”
李陶阳激动地五指成爪,抓住两只沉在掌中四溢的大奶,肿得硬挺的乳头在掌心里。急躁地紧紧揉搓,肆意变形。
“妈!妈!妈!”
那蜜穴吸得更紧,绯红在脸上,紧张在穴里,一次次握缩着,全方面按揉个遍,马眼已然张口欲喷。
杨黛蝶僵持不住,甩开他手,“够了,老娘不做了!”
可是青年气喘吁吁,身软体虚。也许是一直出汗,或者裸着凉到了!杨黛蝶没多想,俯下身,额头贴着额头,感受温度…
很烫…
“…嘬嗯…”
一个柔吻贴上来,杨黛蝶猝不及防,被抓着屁股向上一下一下顶入,水冒出来。
直到青年彻底疲软,杨黛蝶抿着唇,“你诚心的!你知不知道……”
她不说了。
李陶阳知道,“知道妈有多担心儿子?”杨黛蝶没好气,“你说呢?”
“妈,儿子想射…”
“……”
“妈知道了。”
嘴唇是青年主动的,肏干却是母亲沉腰动的,尽可能撅高肥臀,拨出近乎一半,又湿答答坐回去,来来回回,啪叽啪叽。
“不准动!”
抓住他手,如此前他对杨黛蝶那般。
带动全身重量压满,又吸又拽,又肏又拨。
重重压在胯部柔柔地扭腰碾磨,整根笔直塞满,龟头刺激着子宫,肉壁刺激着棒身。
彼此颤栗着,哆嗦着,欲死欲活。
“妈…”
读懂他意图,难得沉默,然后主动贴唇吻住,舌头滑溜溜伸出,柔情蜜意地绞缠,嘬吻,缠舌。杨黛蝶被抱着脑袋。
如此淫荡,如此粗蛮敞开双腿,跪着以肉唇压在鸡巴根部,轻轻碾压,彼此痉挛。又卖力撅起肥臀,极速下沉抬起,套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