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健壮重量压上来,松弛无力,杨黛蝶狠心推,自然无事发生。话虽如此,咸味,鲜味,甜味,香味在嘴里一一迸发。
如此激烈,如此绵长,两只舌头堵塞着,充实着,将嘴唇贴得发扁变大。拉出银亮晶莹的唾液丝,杨黛蝶骂道,“畜牲!”
得偿所愿,李陶阳嘬上两口,“你明明能推开我啊。”杨黛蝶不饶人,“你要是想死就试试看,老娘推翻你!”
随她怎么说吧!
权当嘴硬。
抓起手引向股间,手立刻挣扎逃脱,又被抓着伸入裤里。
都这种情况,还能硬?
杨黛蝶烦气,揉了揉,“你想怎样?就不能安心睡?非得给老娘找麻烦?”
“想妈了…”尽可能蹭在手里。
“想个屁!你就是想恶心老娘,亏老娘给你想那么多,全喂了白眼狼!你条狗!”
“那…这么说吧。”尽管浑身乏力,李陶阳抓着她手,往床上拉,“儿子就是想做了,想和妈做爱。”
“滚!”杨黛蝶往回拽。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忽然猛一下,整个身体扑向床。倒在那,被扒了裤子,屈辱地靠在床上,“你个畜牲!”
明明…不,貌似真是自己发力?
还是…妈让了?
不管了,看情况妈同意了!
急忙脱了裤子,使些浮沉之力便掰开大腿,一只裹在内裤里的肥丘从边缘伸出张扬性感的弯毛,稀稀疏疏。
布料上,有一条湿痕迹。
鸡巴抵在上边,使劲蹭,堆起肉来,越发湿软多汁。杨黛蝶挡着脸,默不作声。掰开内裤一看,粉嫩肥唇油润冒气。
“妈,就只是亲了不到…不到五分钟吧?还说不要,明明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
不管答或不答,全身燥热难耐,看得心发痒,涌现无穷强力。
龟头塞入,滚烫泥泞的肉褶皱簇上来,簇挤不断,整根棒身一紧!
短喘,意犹未尽。
带有阻力的紧实肉芽被龟头碾得哆嗦冒水,一滑入底,整根捣入。震得子宫发软,呻吟压抑。
李陶阳后仰吸气,挺动起来,掐着厚实丰满,掐出肉褶的软腰。舒舒服服,快快活活地来回抽插,水冒得噗呲噗呲响。
那双肥硕大奶沉重在衣服里,释放出来,立刻如同大白兔蹦蹦跳跳,鲜红乳头肉眼可见的充血勃起。
就连肉道也变得柔情似水,一圈圈紧上来吸允,痛快不已。
但是不知道杨黛蝶感受,又倍感空虚。干一个顺从玩偶着实没劲,李陶阳抓手一开,那张羞赧咬唇,愤怒红艳的脸展示出来。
“妈,你舒服吗?”
“滚蛋!…嗯嗯…啊啊…”
反反复复地顶撞,鸡巴如同火棒子灼烧着肉壁,撑满又磨软,如此反复,突然一哆嗦。那死活不屈的脸,咬牙颤抖。
鸡巴为之激动,狂抽猛捣,嗯嗯哼哼藏不住之时,潮喷随之而来!那双恨怒的美眸一次次翻白,嘴里泄出强压的劲。
由于太过色情,蛋蛋甩在会阴上舒服不已,棒身一整根顶入拔出,满当当抵在子宫狠狠地碾。
这高壮丰满的身体扭腰颤栗,被迫允住龟头一顿揉搓,李陶阳顿时憋不住!
长期以来对妈的思念和渴望,在这温暖松软的肉道里被握得撸得畅快,重重一顶,杨黛蝶不禁地痉挛抽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