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杨黛蝶递他一杯子。烫手,往杯里看,褐色的苦药味钻的鼻塞都通了,李陶阳顿时惊讶,递回去,“太烫了,拿不住。”
“一点用都没有!”杨黛蝶吹着,询问道,“所以呢?你身体不是垮了吗?怎么看起来没问题,你和清凌骗老娘呢?”
她肯定猜到了…
药都买了,为什么还要问?
“可能是前两天出大汗又淋雨,身体被激住了,又没有怎么管,手里还有活……结果就成这样了,发高烧。”
果然是故意说大!
想要老娘发慈心,看老娘为他急?杨黛蝶唾弃不已,药递给他,“发高烧你回来搞什么?就那点路也遭罪,你脑袋里装着什么啊?”
“滋滋…”吞下一口,苦的皱眉。
李陶阳又递回去,被慢慢吹着。
他满身汗,很难受,却摸了摸那丰满肉腿,笑道,“因为妈在想我啊,我也有点想妈了。”
“放屁!松手!”
药递给他,杨黛蝶不作声,扭着浑圆肥硕的臀部走出门。她变了,依在床头,李陶阳喝着苦药,很容易的满足了。
一阵香味飘忽来,李陶阳不敢想象,杨黛蝶会端着一碗飘着枸杞,虫草花的清油鸡汤,一时哑口无言。
“怎么?吃啊。”
“特意给我做的?”
“嗯。”
刚才不在家,是出去买鸡和药了?
李陶阳软下来,“妈,喂我吃。”
“……”
“下不为例。”
当那吹得温润的鸡肉嚼吧嚼吧咽下去,几声吹气,又一块,软嫩脱骨。吃的只剩汤水,杨黛蝶看他食欲不错,淡淡问道,“还吃吗?”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食欲会如此好,胃口大开,明明早上和中午连看都不想看……他不清楚…
但肚子在咕咕叫…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太陌生,以至于不习惯。被人喂着吃,也许力度很难把握,吃的也很滑稽很难看…
但是,妈没在意,这就行了。
虫草花是韧的,枸杞很甜,鸡肉咸软。李陶阳想要喝汤,都已经吹凉,杨黛蝶征了会,刚吃完药能喝…
“喝水吧,汤一会再说。”
没有辩驳,仅仅如此,已经足够暖心宁神。假如此时此刻是发烧,烧得脑袋糊涂一场晕梦,只希望梦长些…
等到杨黛蝶再度坐在身边,李陶阳再不能压抑呼之欲出的感受,强撑着,扑到杨黛蝶胸上,“妈,能不能亲一下。”
“啊!”慌乱之余,杨黛蝶叫烦道,“你就不能好好休息,非得恶心老娘我?”李陶阳真情实意无法压抑,“妈,我好想你。好不容易回来,让我稍稍得寸进尺下吧!”
其实,他软弱无力,只要狠心一推,立刻掉在地上扭动……
沉默许久,杨黛蝶厌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感冒,会传染!你想怎样?要老娘也感冒不成?”
“你不能考虑下老娘?”
也许会吧,但那是后话…
“唔…嗯嗯…”
睁大眼睛,那自私自利的嘴唇贴上来,紧紧闭合的唇齿被钻的发痒,舌头塞满口腔,挣扎又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