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锅乒乒乓乓,爆呛的辣椒和蒜,狂舞的锅边火。李陶阳浑然不知,兴高采烈端菜出来,“咦”了声,“妈妈?你回来这么早?”
“怎么,老娘不能回来?”
“呃…”李陶阳提嘴,“妈妈,帮我拿碗拿筷子,准备吃饭吧。”
“你自己不知道拿!”说着,摆好碗筷。
一个个菜上桌,于两人足够奢侈。杨黛蝶皱眉,“你个畜牲本来就没钱,也不晓得节省!是有别人吗?”
“没有。”
“那你做这么多,搞鬼啊!”
筷子剔下一块肥嫩鱼腩,放在杨黛蝶碗里。李陶阳直言,“妈妈,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我和外婆他们打电话问的。”
“尝尝看。”
“……”
“那也不能浪费啊!”杨黛蝶抿着。
“怎么样?”
“怎么,特意做鱼来讨好老娘?”
“但不如老娘做的…”看他失望,杨黛蝶继续道,“勉勉强强吧!”说着,又夹了一筷子。
“下回,老娘来做。”
“这次不一样!儿子特意做的,性质不同…”
“嗯。吃饭!”
李陶阳无比挫败,饭桌消沉。
“给老娘舀饭去!”
“嗯?”李陶阳惊喜道,“妈妈,好吃吗?”
“你舀不舀!不舀老娘不吃了!”
饭桌朽木逢春!
吃到鱼残饭空,杨黛蝶坐正不语。沉默好半晌,李陶阳终于开口,“爸今年不会回来了,他失联了。”
“关老娘屁事。”
杨黛蝶如是说,“有他没他有什么区别,老娘看他那样都恶心!他不回来还好些,你要是滚蛋更好些!你比他还恶心!”
“…我…洗碗去。”
“一会老娘洗。清凌呢?”
“姐姐?她最近和别人搞了个什么,没空。只有明两天过年才回来。”
杨黛蝶直视他,“你碰她了?”
“不频繁。”
“意思是,碰了?”
李陶阳挠挠头,“妈妈你知道的,你又不准我碰,我只能找姐姐。否则,我憋了一身火,没准会强你的。”
“姐姐在外面租了房子…”
“你们戴东西没?”
“姐姐不想戴,真的。”
“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