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此情,李陶阳忽然明白,怪不得经历这么多,妈妈都不曾离开。原来如此……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妈,我想靠腿上睡会。”
不等回应,盈软如奶油的腿枕,托垫,包裹着后脑。从头上两座下垂乳山,传来声音,“一会,你看老娘不给你扔地上!”
“那我更得抱紧了。”
说着,李陶阳侧睡,五官陷进肥起来的肚子上,软乎乎。靠近身下,又因为头高度变化,被沉坠的重肥乳轻轻压住。
熟妇媚香,香酥奶气两者交缠浓稠,扑面而来,像是急蹿电流自鼻子吸入,浑身当即飘飘欲仙,缓入梦乡。
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杨黛蝶恨铁不成钢,他双手如安全带缠着腰,动弹不得。恼火之际,用手盖住他脸,黑漆漆,“看老娘不闷死你个畜牲。”
然而,下了公交,睡在高铁。走在回家的村道,李陶阳大包小包扛起,气不软身硬朗。
“黛蝶,呀!”迎面撞上刘姨,“这是回老家了?陶阳啊,你妈带你回老家了?”
见那副八卦不怀好意的模样,李陶阳顿时晓得话里有话!杨黛蝶厉色道,“你什么意思!老娘带他回外婆家怎了!”
“你自己又那想法,还冲老娘胡说八道!姓刘的,要是你男人不给力!你喝点酒,叫你儿子给你通通下水道!”
“叫他好好看看,你姓刘的满身污秽!”
“…啧啧。”幸是没和自己这般过。
眼见近年关,人多眼杂。刘姨臊红个脸,站在高大丰满的杨黛蝶面前,气势先软,但嘴不输,不服,“谁嫌疑最大,你心里有数!”
“你都好几个月没和我们一块,人都看到你和你家陶阳在外边逛街牵手!不止一次,很多次了!你敢说没猫腻?”
“你们自家关系不好,反诬陷别人?!”杨黛蝶据理力争,“你们嫉妒直说,没必要扯东扯西!说些没由头的话,你们脸不臊?”
“就算真有关系,老娘也好过你们整天游手好闲,搁家里不讨喜!没人伺候你们,连肚子里生出来的,也不爱戴你们!”
“你有胆!你去牵你儿子手!你看看他鸟不鸟你,不给你甩了都算给你脸了!”
“关系不好,全因为你们在别人后边叽叽歪歪!你们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儿子也不喜欢你们!”
“好了好了…别吵了。”
空地最聚人,一群以前玩得好的妇人齐齐赶来,充当和事佬,千手百口争前恐后地勉强堵住杨黛蝶的威猛。
刘姨落个遍体鳞伤,丢了面子又输了口舌,极力狡辩,“我又不是那意思,反倒她自个应激了!关我鸟事啊,你们大伙全听着呢,我也是好心啊。”
“觉得陶阳不错,总比李凛刀好!我赞同他们,还不行?”
“哎呀,行了行了!别叫黛蝶听到了,一会又来干你,我们可不管哩!”
李陶阳震惊不已,“妈妈你这泰山崩于身前,面不改色啊!”
“李陶阳!你也讨骂是吧?”
恐怖威慑力射来。他急忙低头,“没有!”
“哼!”
晃到门前,李陶阳心不死,“可是,妈妈我们确实做了啊。我都难以相信,你能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趁老虎没发威!神速溜!
“李陶阳!!”
“我去跑外卖了!”
一连几天,大街红火,人声鼎沸。
阖家团圆的幸福与热闹洋溢,灯笼,对联,解封的年歌。换作以前的自己,肯定羡慕不已……
但是,李陶阳穿过菜市场,回家。自打闹了别扭,杨黛蝶出离了好几天,只在做饭时回来。肯定料不到他提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