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刘姨她们还问我,你妈去哪了?好久没见她出来。我只能说,她在家。她们像是撞了鬼,不敢置信……嗯,我感觉她们眼神不对,像是怀疑我们关系不正常…”
“对了,工地上太危险,前两天有个人从竹架摔下去,比我上回还可怜,两条腿断了,肋骨戳出来,半死半活了。”
“妈妈,外卖行情不好,我好累,你不知道我每晚都去槐树下,我好迷茫,姐姐该去哪,我该去哪,债太重,我开始怕了。”
“姐姐让我不在意,可我哪能不在意?”
“九狮说帮我找个工作,可我不会啊!他说轻松,我…不敢尝试!”
“那债光凭热血,没办法,没办法还清!就我一个人太勉强了,我要是失业了,得等到明年!明年!”
“我谁都不能说……睡吧”
李陶阳抱上来,骤然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激动,在炙烫而熟悉的声调里作势掀浪,“你又碰清凌了?”
妈妈她…退让了…
长时间不面对,现在却单刀赴会,李陶阳快口道,“妈妈,刚才全听到了?”
“李陶阳!我问你,你是不是碰清凌了?”
熟悉的感觉令人欢呼雀跃,李陶阳不可能隐瞒,以后要坦率些。他回答,“刚从她那回来,没戴,做了三次。”
杨黛蝶翻过身。
黑暗中,李陶阳确信,彼此眼睛对视着,但杨黛蝶会高一些,她吐气如兰,“没法回头,你们没法回头了是吧?”
“嗯。”
“上回,你们当着老娘彻底撕破脸皮,是她抓到老娘和你的关系,主动挑明了?因为你脸?手?伤口藏不住?”
“嗯。”
“即便老娘为这些事,哭得眼要瞎了,你们还是没有松?一有时间,就去做?”
“什么也不戴?管也不管?!”
“甚至危险期也做?!”
“嗯。”
“老娘就知道!李陶阳我叫你爸了!老子!爸!爸!你饶了我!你们不要折磨你妈了!”
被掐住脖子,杨黛蝶还在喊,不断的问着耻辱的话,问着他们见不得人的勾当,仿佛要撕开一切的遮羞布。
最后,最后。
“李陶阳你满意了吧!你是不是很满意!你妈被你弄的无能为力,你满意吗!?”
杨黛蝶嘶哑着,“你妈我没法回头了,这个家没法回头了,你满意了吗?!”
果然如此。李陶阳捧住她狂暴的脸,不费吹灰力,得到了久别重逢的嘴唇,手掌推在胸膛,这个吻却顺顺利利,如鱼得水,直到脑袋变得空白。
仿佛能看清杨黛蝶的憎恨,屈辱,甚至羞臊,只听她泣道,“你满意了吧!你妈连脸皮都不要,彻底让你得逞,你满意了吧!?”
“为什么!”
“妈妈。”
这就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