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为此不能干等,也得做些什么。
至于谅解?
一次次不也过去了?
揣着难以言说的复杂心情,等待着,等待着,李陶阳内心所积攒的愧疚反倒先夺一将,将无比笃定的信念击溃。
国庆期间,李陶阳没有假期,紧着赶进度。等筋疲力竭回到家,杨黛蝶早早睡去,抱头睡在桌面。
抱起很重很酸手,加剧疲劳的丰满身躯,李陶阳不禁想,“多久了?这一点点松垮的顺从,多久没有了?”
前后迈动的步伐,身躯微微颤动,赘肉肚子淫靡吸睛地拍击着肉浪,前不久新买的睡裙包裹着沉甸甸的硕熟奶瓜摇曳。
这副“一晃一吹”的身躯,忽然就影响了重量,同霜雪似的腻白绵云一样,鼓吹起李陶阳轻松舒坦,不再烦闷的欢愉。
“妈妈,抱歉…”他不自觉地,把愧疚宣泄出来。
柔和慵倦的墨发跳开,露出美眸,长长的眼睫。至始至终热辣大气,近乎如放荡的美艳面孔,卧蚕红肿,闪着泪晶,嫣红嘴唇,饱满而皱巴巴。
全然…残花败柳,蹂躏凋谢。
被窝里,李陶阳终于正面搂住了她,彼此肌肤互相纠绕,缠绵缱绻,很自然的粘腻在一起。
“呼,有些话我嘴笨,确实说不出来。哪怕姐姐垫了一脚,拿起决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再怎么说,我想象不出,能这张嘴能巧舌如簧,口若灿花的,将妈妈你始终不肯的坚心溶化,变得软柔。”
“要是我当你面说这话,你会骂我吧!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就是双标?连一点廉耻心都没有……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更别说妈妈你能谅解了。”
“事情闹到这个程度,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嗐,只能寄希望于妈妈你,委屈你大发慈悲……”
李陶阳忽然发觉,“这算什么?既要又要…”他自嘲,“呵呵,还怎么好意思说我们的恨相同呢?是妈妈你该更恨我,没法平等了,这不再是…两败俱伤了。”
“我…不想散了家。”
“我会努力,配的上这一切的。”
他突然又笑,“怎么可能还的清?”
李陶阳问过杨清凌,知道了小时候,早断片的记忆,动物园?还有别的呢!
人是会变的,辙痕却是永久的。
……
“妈妈,我恨你!”没有任何征兆,李陶阳瞬间变脸,“没法原谅你,所以继续错下去!你……不能离开我,我还没拥有…爱。”
怀中溅起一阵震动,李陶阳睡去。
落叶扫去多少次,眼泪拭去多少次?
“妈妈,我想抱紧点。”
距离错误多少次?
“妈妈,快冬天了,要是失去工作,我可能会去很远的地方。放心,还债的,我不会让他上门。姐姐那边,该怎么说呢,快毕业了,她…嗐,姐姐不肯去外边。”
什么时候开始呢?
李陶阳开始碎碎念,在杨黛蝶睡后,强行牵着手,望着天花板念叨着没多大味道的日常,“爸那边,好久没回来了。该不会…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