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思乱想着,接着抬头看向娘亲,只见她平日里那双清冷孤傲的凤眸仍然紧闭,甚至睫毛下还带有迷离的水雾。
而当她察觉到了我的迟疑与震撼,非但没有半分抵触,反而又‘哼嗯’一声,好似在无声催促。
那声音极其细微,带着一种被情欲浸透后的娇软与沙哑,像是从遥远的天际飘来的仙乐。
接着她伸出纤细温热的玉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带着轻微的颤动,像是在引导着我,又像是在无声地鼓励我完成这一场足以毁灭道德的壮举。
而见美母如此,我眼中的那抹犹豫瞬间被疯狂的占有欲所吞噬。
当下,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了她体香与体液气息的空气,然后握住大鸡巴,缓缓地对准了那道已经开裂缝隙、正不断溢出蜜露的穴口。
我没有像先前那般粗鲁,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控制着腰间的力道,将龟头一点点地顶了进去。
“呜——!”
娘亲猛地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背脊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般高高弹起。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抹似痛非痛、似爽非爽的纠结神情。
而我,在龟头破开那道紧致褶皱、彻底被那一圈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的瞬间,整个人都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失神了片刻。
‘这就是……肏屄的滋味吗?’
这种感觉,就像是整根肉棒被卷入了一个由最柔软的丝绸与最滚烫的热水组成的旋涡。
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仿佛有着自我的意识,正层层叠叠地吸吮着我的顶端,试图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感觉到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这种紧致感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小鸡鸡正在被这片母体的嫩肉温柔地按摩、挤压。
“哈……哈啊……娘亲……好紧……好烫……”
我喘着粗气,腰肢轻轻向前推进,让那根硕大的坚挺继续向那神圣的深处进发。
推进的过程异常缓慢,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从我们交合处传来的、那种极度湿润且粘稠的“噗滋”声。
每前进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娘亲身体的细微反应。
她那双穿着白袜的美脚在锦被上用力抓挠,足趾在薄薄的白袜内蜷缩得发白,脚心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微微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嗯哼……呃……”
娘亲的娇吟断断续续,那双纤细的玉指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肌肉中,却只让我感到一种变态般的兴奋。
随着我一点点、轻轻地插入,那根虽然稚嫩却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终于彻底没入了那片晶莹剔透的白虎丛林之中。
当我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娘亲那柔软的小腹上时,那种圆满、那种征服了一切、那种与母体重新建立起紧密联系的宿命感,让我爽得眼前发黑。
‘我插进去了!我真的插进娘亲的屄里了!’
我感受着那根一尺长的小鸡鸡被她体内如潮水般涌动的热肉死死箍住,感受着她子宫颈口喷出的滚烫蜜露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这一刻,什么青云门的清规戒律,什么人伦道德,全都灰飞烟灭。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片由温暖肉褶组成的极乐净土。
“噢……这就是肏屄的滋味……这就是……肏娘亲的滋味……跟肏脚、肏嘴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当下,我开始试探性地抽送,每一次缓慢的退出,都能看到那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我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银丝;每一次轻轻的送入,都能将那些溢出的蜜汁重新挤压回深处。
娘亲随着我轻柔的节奏,在床上摇曳生姿,那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雪白丰盈随着撞击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此刻的她美目依旧没有睁开,只是长大了红唇,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足以令佛陀堕落的媚叫。
那原本清冷如霜、高傲如月的小竹峰首座,此刻正像一滩被烈火熔化的春雪,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我的身下。
我感受着胯间传来的那股极致的吸吮力,那是生我养我的母体,正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蜜穴死死咬住我的小鸡鸡,仿佛要将这根背德的孽根彻底熔化在她的骨血里。
这种念头一旦破土而出,便如同疯长的毒草,瞬间吞噬了我仅存的一丝理智。
“娘亲……我要加速了……我要狠狠地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