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却又在下一秒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她那处正在疯狂收缩的蜜穴里。
很快,在这种极致的蹂躏下,娘亲终于迎来了她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灭顶之灾。
只见她那双一直翘在空中的白袜美足猛地一僵,脚趾在锦袜里死死地蜷缩,整个人像是被雷霆击中一般,从床榻上猛然抽搐。
“不——!”
伴随着一声近乎绝望的娇啼,那处一直紧窄娇嫩的小穴,此刻竟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猛然间喷涌出一股滚烫而浓郁的爱液。
只一瞬间,我的整张脸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温热给覆盖了。
那种带着仙子体温、带着药香与乳香混合的味道,直接冲进我的鼻腔。
我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随即死死地用嘴唇封住那个正在疯狂颤抖的穴口,任由那股股甘甜的清泉喷进我的喉咙里。
我能感觉到那处粉嫩的肉壁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频率在收缩、痉挛,紧紧地吸裹着我的舌头,像是要把我这唯一的入侵者活活夹死在里面。
与此同时,娘亲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抽搐状态。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哆嗦着,每一次战栗都发出沉闷的声音。
原本如瀑的黑发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汗水和泪水,凌乱地贴在那张绝美的娇颜上。
高潮的冲击足足持续了数十息的时间,当那狂暴的潮水终于渐渐平息,我缓缓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透明浆液。
此时的娘亲,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小竹峰首座的半点威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由于剧烈运动而泛着红晕的爆乳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对断了气的白兔。
那双原本充满了灵气的玉腿,此刻正毫无力气地向两边摊开,与那双性感的白袜脚一起微微颤抖。
她就这样瘫软在床榻中央,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溢出一丝不知是酒水还是刚才由于极致快感而流出的津液。
那种神态,真的像极了一条在烈日下暴晒、刚刚脱离了水面的濒死的鱼。
她无力地张合着红唇,却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声带着颤音的鼻息,证明着她刚刚从那场禁忌的极乐之巅跌落。
我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内心的躁动不仅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歇,反而因为这种“神格陨落”的视觉奇观而变得更加狂暴。
“娘……您泄得真多啊……看来……您也很喜欢孩儿这么伺候您吧?”
我嘿然冷笑着,翻身压上了她那还带着高潮余温、正微微战栗的玉体。
真正的侵略,才刚刚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胯下那根连射两次的大鸡巴又早已一柱擎天。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当下壮着胆子,决定今天彻底占有娘亲。
哪怕……明天醒来会被她责骂,会被她一剑刺死,此刻我也要采了她这朵娇花。
我伸出颤抖的右手,轻轻握住那根一尺多长又硬如铁条的大鸡巴,然后用那灼热的龟头试探性的去磨蹭美母粉嫩湿润的蜜穴。
“嘶——”
当那层薄薄的粘膜与娘亲温热的私处接触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种滑腻、温软且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远比先前用脚或口舌带来的刺激要真实千万倍。
我不停地在娘亲的阴蒂与穴口之间来回游走,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一阵粘稠的“滋滋”声,感受着那片圣洁之地传来的惊人热力。
并且心中在这一刻掀起了滔天巨浪,无数个荒诞而禁忌的念头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疯狂闪烁。
‘这里……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吗?’
‘我这一生中最初的避风港,我那高洁如神女、清冷如霜雪的娘亲,竟然正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着她最私密的禁地……’
‘我现在的这种行为,是在亵渎神明,还是在回归本源?我居然要把这根充满了欲望与罪恶的小鸡鸡,插进生我养我的母体之中……这种颠覆伦常的快感,简直要让我的灵魂都跟着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