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伸出颤抖的双手,从侧面环抱住美母那温软如绵的腰肢,猛地用力一掀。
“唔……嗯……”
娘亲顿时发出一声略显吃惊的鼻音,那丰盈却轻盈的身躯在我的动作下,被强行从趴卧的状态推到了床铺的正中央,变成了一个仰面朝上的姿势。
那一瞬间,视觉的冲击力让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娘亲那头如瀑的黑发散乱在枕头上,衬托得她的脸庞如美玉般莹白。
因为方才的推搡,那月白长裙的衣襟彻底松散开来,原本整齐的束带早已断裂,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颈项与圆润的锁骨。
我疯狂地扑了上去,像是要把这四年的思念全部化作唇齿间的掠夺。
我先是死死地吻住了她的脖颈,那里是仙子最脆弱的命脉。
用舌尖疯狂地打转,舔舐着那细腻如绸缎的肌肤,吮吸出了一颗又一颗象征着占有的红痕。
“娘……娘……”
我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手顺势下移,颤抖着扯开了她最后那层月白长裙的遮掩。
刹那间,那两团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爆乳如脱缰的雪鹿,猛地跳脱了出来。
由于娘亲常年修习仙法,那里不仅丰盈饱满到了极致,更透着一种惊人的弹性与润泽。
那两座雪山中间,深陷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那月光的映照下,顶端的两颗红莓如同受冻般微微挺立。
我发了疯似的把脸埋了进去,在那温软与奶香中疯狂地左右研磨。
舌头如长蛇般在乳肉上扫荡,将每一寸雪腻都涂满了我的口水。
并且时而用力含住那一枚红珠疯狂吮吸,听着从我喉咙里发出的“咕滋”声,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软糯的肉球。
“啊……嗯……”
娘亲始终没有睁开眼,依旧凤眸紧闭,却因为胸前的强烈刺激而不停哼哼唧唧的发出销魂呻吟。
她的反应变得极其矛盾且混乱,双手本能地抬起,先是有些慌乱地抱住了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丝间,用力地按向她的乳房,仿佛在寻求这种能填满她空虚的热度;可紧接着,一丝潜意识里的羞耻让她又用手推拒着我的肩膀,试图把我推开。
但在酒精的操纵下,那点推拒的力道柔弱得就像是欲拒还迎。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不停地向后仰,却又在我的舌头舔过她的腋下和侧乳时,再次本能地拱起腰肢,主动把那丰盈爆乳送入我的口中。
我像个永远也喂不饱的婴孩,一口狠狠地噙住了其中一只,随后再次开始疯狂地吃起奶来。
先是含住左边那一座雪山,用那早已干渴得快要冒火的舌头,在整个乳球上进行地毯式的扫荡。
那层皮肤太滑、太软了,我的舌尖滑过乳根,顺着那浑圆的弧度一路攀升,最后死死地抵住那一颗已经挺立如豆的红莓。
我用力地吸吮着,脸颊因为过度用力而深陷下去,发出极其淫靡的“吧唧”声。
像是在试图从那清冷的仙体中吸出某种甘甜的母乳,那种属于母亲的、最原始的生命热度通过我的味蕾,直冲我的脑门。
吃够了左边,我又猛地摆过头,将脸埋入右边那团更显丰满的软肉中。
由于换气,我的唾液在两个乳头之间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
接着如法炮制,牙齿在那红嫩的乳晕上轻轻啃咬,舌尖反复挑逗着那颗敏感到极点的乳首。
“嘶——!”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蹂躏下,娘亲那本该平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
她那高挺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爆乳更加主动地往我嘴里送。
双手紧紧按着我的后背,指甲由于快感与痛苦的交织而深深嵌入我的肌肉。
可渐渐的……这种轮流的快感很快就无法满足我内心那股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我看着这两团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圣洁雪山,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丝极其阴暗且扭曲的灵感。
当下,我伸出双手,左右同时扣住娘亲那两团爆乳的根部,五指深深地陷进那软绵如脂的肉里,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随后,双臂猛地用力往中间合拢!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