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快点嘬……快点嘬鸡巴……我正舒爽呢……快……继续舔……”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促地喘着粗气,胡乱地往前耸挺着腰部。
娘亲眼神中流出一丝醉意中的迷蒙与戏谑,尽快她一直闭着眼睛,可在我不停的催促下还是乖乖又张开了红艳艳的小嘴,不慌不忙地含住了少半个龟头,接着灵活的舌尖不停地逗弄我的尿道口,就是不肯含深哪怕一寸!
“含深一点……全部含进去……求您了……就像刚才那样……”
我快要被娘亲逗到发疯了!语气都夹带着哀求的腔调,想射而又射不出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受又刺激!
“唔嗯……唔……滋滋……吸溜吸溜……”
终于,娘亲的脸上露出一丝妩媚坏笑之后,又再次将大鸡巴含进了口中,接着快速地吞吐起来。
或许,此刻的她真的把我当成了老爹吧,竟然难得露出了小女人的媚态。
一时间,那精湛的口活让我再次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那一寸一寸被吞吐嘬吸的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爽得我都快要瘫掉了!
“啊……不行了……出来了……要出来了……”
随着急促又猛烈的滋滋声,汇聚在龟头处的精子被清冷美母用‘吸精大法’对着马眼一阵卖力的嘬吸,我感觉全身的能量好似在一瞬间被抽干,刚刚积攒的浓稠精华顿时又犹如溃堤的洪水,再次扑哧扑哧地爆射而出!
“唔嗯……咳咳……”
娘亲试图强行将大鸡巴从小嘴里吐出,可那浓稠的精液喷发时,却带一股奇异的腥骚,直冲脑海,让她一阵晕眩,险些失神……
她被呛得“呜呜”直咳,眼角又泛起迷离的泪花,可那双水润的凤眸却偏偏透着说不出的迷醉与满足。
她本能地想把肉棒吐出来,可我却死死按住她的螓首,急促地低吼道:“咽下去!娘……咽下去!”
娘亲喉头滚动,好似有点不情愿甚至是恶心,但还是艰难地吞咽着我那滚烫浓稠的精液。
与此同时,她的嘴角仍旧溢出一缕白丝,顺着雪白的下颌滑落,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线。
“滋滋……唔……哼嗯……滋滋……”
娘亲好像渐渐迷上了那股味道,被第一股精液冲击得咳嗽了几声之后,随即便十分娴熟地继续嘬吸,好似不把我的精液嘬干,她就不肯吐出肉棒一般!
“啊……太爽了!”
小片刻后,我终于心满意足地靠在床边,整个人好似被榨干了一般,半天缓不过气来!
此时的我只想喘口气,因为这美若天仙的白衣美母,口活实在是太厉害了!
……
一浪高过一浪的亵渎,终于在浓稠的爆发中暂时止歇。
寝居内,月光依旧清冷,可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已经粘稠到了实质。
此时的娘亲,正以一种极其诱人且危险的姿态趴在床边。
那清冷出尘的娇躯在月光下起伏着,由于刚才那番剧烈的“深喉”侍奉显得极度疲累,那双常年握着天琊神剑的手,此刻却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抠弄着床单。
她依旧闭着那双举世无双的美目,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不时颤抖,陷入了一种极度深沉却又不稳的醉梦之中。
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由于美母是趴着的姿势,刚才那被我硬生生灌入喉咙深处的浓稠精华,此刻竟顺着那诱人的红唇嘴角正无声无息地往下低垂、滴落着一缕缕淫靡的白浊。
“嗒……嗒……”
黏腻的液体顺着娘亲尖尖的下巴汇聚,然后断成细丝,连绵不断地滴在床沿的暗色木料上,甚至有几滴直接顺着床单滑落,洇透了那一块昂贵的丝绸,又在地板上绽开几朵淫靡的白花。
可她却毫无察觉,只是在呼吸间,那股属于儿子的腥骚味不断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发出带着酒气的、黏糊糊的梦呓。
与此同时,一双包裹在雪白锦袜里的玉足,因为酒精带来的燥热和刚才高潮后的余韵,正在半空中不安分地、一高一低地翘起、磨蹭。
湿透的袜底在月光下闪烁着半透明的光泽,随着她足心的蜷缩,甚至能看到那被精液浸润后的晶莹色彩。
娘亲不停地交叠着双足,白袜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副欲求不满却又神志不清的媚态,仿佛在无意识地向我发出某种禁忌的邀约。
我看着也不知到底是醒还是睡的她,身体虽然疲倦到极点,可内心深处那股疯狂的躁动却像春风吹过的原野,再次疯狂生长。
“娘……您这样子……让孩儿怎么停得下来……”
我咬着牙,短暂的喘息后,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彻底焚烧殆尽。
当下再也不管不顾,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直接翻身爬上了这张神圣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