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极轻,虽然带着一丝无奈,却像是一道劈开永夜的晨曦,瞬间点亮了整间阴暗的竹舍。
“你这孩子……”
娘亲摇了摇头,嘴角那抹笑意再也藏不住,原本清冷如霜的脸庞瞬间变得生动而柔和,宛如春回大地。
她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床边,那月白色的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接着伸出那双修长白皙、如温玉般细腻的素手,轻轻捏了捏我那肉乎乎的脸蛋。
“就知道在乎这些古怪名头。齐昊家的丫头,平日里最是温婉,怎么到了你嘴里,倒成了嫌贫爱富的小管家婆了?”
她指尖的凉意沁人心脾,让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可紧接着,娘亲便说出令我十分满意的答复:“好,娘答应你。既然咱们的小英雄怕被女同学嫌弃,那娘今日便亲自送你去,免得我家小鼎成了青云山上第一个因为狗毛而被排挤的‘小太岁’。”
说完,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那一双清澈的眸子弯成了好看的新月,眼底那抹浓得化不开的忧郁,似乎也被这份短暂的温馨给冲淡了些许。
“在这待会吧,娘去给你准备‘爱心早餐’。吃了饭,咱们就出发。”
“好嘞!”
看着娘亲转身走向后厨的背影,那轻盈的身姿,那一晃一晃的银色发簪,我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倒在竹床上。
借口找得很巧妙,计划也通了。
可为什么,当我看着娘亲那一双包裹在雪白锦靴中、随着步伐轻轻起伏的美足轮廓时,我心底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苗,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了起来?
……
大约两刻钟后,一股沁人心肺的粥香混合着淡淡的灵芝气息,从外间悠然飘进。
我蹦下床,连鞋子都顾不上提好,便迫不及待地冲到了外厅。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小食。
一碗熬得极烂的珍珠翡翠粥,碧绿的菜碎点缀在晶莹的米粒间,散发着诱人的热气;碟子里盛着几块小竹峰特制的云雾糕,那是用清晨带露的海棠花瓣混合灵米磨制而成,入口即化。
娘亲此刻正系着一件淡青色的围裙,站在桌旁细心地为我盛汤。
晨光已经彻底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
那一袭月白长裙在阳光下仿佛透明了一般,勾勒出她那一双惊心动魄的长腿轮廓。
她似乎并未察觉到我那如野兽幼崽般炙热而扭曲的视线。
“快过来坐下。”
娘亲柔声招呼着,那清冷的嗓音此时听来,竟带着一种家常的温婉:“这是你最爱喝的,娘特意多放了些后山的野山蜂蜜。”
我乖巧地坐到桌前,接过那只白瓷小碗。
“娘,您不吃吗?”
我仰起头,看着她。
娘亲轻轻摇了摇头,顺手将一缕垂落的青丝挽至耳后,露出了那截如象牙般细腻润滑的脖颈。
而那领口边缘,隐约可见那一抹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瓷光。
“娘不饿,看着你吃便好。”
她坐到我对面,双手托腮,静静地看着我大快朵颐。
我的心跳得极快,不仅仅是因为粥好喝,更是因为这种独处的氛围,让我那种名为“占有”的欲望在疯长。
在这个家里,老爹总是那个忙碌的厨子,他用最烟火气的味道抓住了娘亲的心。
而现在,老爹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远走鬼峡谷,这间屋子里,这片阳光下,娘亲唯一的牵挂,只有我。
我大口大口地喝着粥,心里却在想:老爹,你知不知道你放弃了什么?你知不知道,在这个清晨,你的妻子是多么的绝美,又是多么的孤独?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娘亲抽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探过身子,细心地擦掉我嘴角的渍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