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就湿,还迷离地看着我,眼里是认命般的顺从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那时的沉沦,绝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生理反应。
那是精神上的投降。
在面对我这种绝对的暴力和无法反抗的压制时,她那颗总是充满焦虑和不安的心,反而找到了平静。
因为她不需要再去思考,不需要再去选择,她只需要顺从我的意志,把一切决定权交给我。
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恐惧,反而成了她逃避现实的避风港。
那么,雪琅素呢?
雪琅素是珀玄心里的白月光,是她向往的纯洁与美好。
雪琅素给予她的,是无底线的包容,是细致入微的照顾,是那种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沉甸甸的爱。
甚至,雪琅素在知道我已经把珀玄“弄脏”了之后,还选择接纳这一切,只为了把水珀玄留在身边。
这种程度的爱和保护,对于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完美的避难所。
可是,珀玄为什么不完全接受?
肯定有什么东西,是我还没有注意到的。
水流顺着我的下巴滴落。我皱起眉头,仔细地梳理着这其中的逻辑链条。
我的绝对支配,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诡异地放松。
雪琅素的绝对保护,让她感到温暖却又极度窒息。
这两者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隐秘的冲突,才会把她的精神逼到崩溃的边缘?
我暂时还想不出那个最核心的答案,但我能感觉已经无限接近那层窗户纸了。
只要再往前迈出一步,我就能彻底看透这只小兔子的灵魂,把她从里到外扒得干干净净。
兔子的胆子真是太小了,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吧。
反正她现在已经被我们锁在了这个笼子里,插翅难逃。
我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地剥开她的外壳,探寻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我拿起浴巾擦干身体,抓起雪琅素给的那套睡衣穿上。
布料十分顺滑,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裤子的长度和腰围倒是非常合适,毕竟我和雪琅素的身高腿长差不了多少。
纽扣扣到胸口位置的时候,动作停滞了。
布料在这里变得异常紧绷。
我用力扯着两侧的衣襟,试图将那颗纽扣塞进扣眼里。
随着我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被紧紧地勒了出来,布料绷得死紧,纽扣周围的缝线发出危险的“咯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粉色睡衣、胸口被勒得快要爆炸的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除了胸口有点紧,其他地方确实挺适合的。
看来,在这方面,那位完美的雪大小姐,还是稍微欠缺了一点分量啊。
我带着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重新走回了卧室。
卧室里的灯光依旧昏暗。雪琅素正抱着珀玄,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度的不情愿和怨念。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巴微微扬起,示意她赶紧挪位。
雪琅素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动作缓慢地从珀玄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站起身,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然后才拿起自己的衣服,转身走向浴室。
我掀开带着余温的羽绒被躺了进去。
床铺上还残留着雪琅素身上的水蜜桃香味,但我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