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压抑的哭声中一点点流逝。
渐渐地,珀玄的挣扎和颤抖开始减弱。
哭喊声慢慢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吸声。
她哭累了,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紧绷的肌肉软摊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雪琅素的身上。
我们动作轻缓,生怕惊醒了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小兔子。雪琅素托着她的后脑勺,我托着她的腰,两人合力将她平放在床上。
雪琅素扯过那床厚实的绒被,小心翼翼地盖在珀玄的身上,一直拉到她的下巴处。
做完这一切,雪琅素转过身,从床头柜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套睡衣,一把塞进我的怀里。
我接过睡衣,准备离开洗澡,就在我的重心刚刚转移,身体即将离开床铺的那一瞬间。
一只冰冷、纤细的手突然探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小臂。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愣住了,低头看去。
睡梦中的珀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手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臂,用力地往她自己的方向拉扯,仿佛是潜意识里察觉到了身边那个巨大的热源即将离开,本能地做出了挽留的动作。
我看着那只紧紧抓着我的手,先是感到一阵错愕,随后一股兴奋从我的心底涌了上来。
我抬起头,将视线投向对面的雪琅素。
雪琅素的脸,此刻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
她盯着珀玄抓着我的那只手,眼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那张精致完美的脸庞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微微扭曲。
我看着她这副快要气炸却又必须强忍着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我什么都没说,但我的眼神已经把我想说的话全部砸在了她的脸上:看到了吗,雪大小姐?
刚才你松开她的时候,她可没有伸手拉住你。
现在我要走,她却死死地抓着我不放。
雪琅素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珀玄的手腕。
她的手带着一股狠劲,却又在接触到珀玄皮肤的瞬间强行收住了力道。
她一根一根地,硬生生地将珀玄抓着我的手指掰开。
掰开之后,雪琅素立刻掀开被子的一角,将自己那具柔软的身体强行塞进了珀玄的怀里。
抓着珀玄的手臂,环绕在自己的腰上,用自己的体温去填补我离开后的空缺。
她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如刀般剜着我。
“洗完,换人。”
这四个字,是她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为了不吵醒熟睡的珀玄,她把声音压到了最低,那气若游丝的音量里,却透着一股愤恨。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拎着那套粉色的睡衣,转身走出了卧室。
心情真是好到了极点。
走进浴室,热水倾泻而下,冲刷着我紧绷的肌肉,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我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脸颊,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卧室里的那一幕,以及水珀玄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只小兔子,到底想要什么?她刚刚又是为什么哭得那么绝望?
我思索着,水珀玄向来内向、孤僻,极度缺乏安全感,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病态的警惕。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抗拒一切的人,曾经也在我的身下,接受了我的强势。
我回想起那天下午。我用力量与谎言剥夺了她所有的反抗能力。我逼迫她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那时候的她,哭泣着,颤抖着,但她的身体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身下,任由我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