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法抗拒的暖流从小腹炸开,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失去了所有力气,几乎要瘫软在地。
我感觉到腿间一阵湿热,一股清澈的、带着麝香般气息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也浸润了我自己的大腿内侧。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感觉到我掌心下的她也达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股惊人的热潮透过丝袜传递到我的手心,让我因高潮而过载的神经再次受到强烈的冲击。
白光散去,感官一点点回笼。我能听到的,只有我们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走廊里交织回响。
我浑身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着自己不滑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让我阵阵发晕。
雪琅素松开了手,身体也软了下来,她顺势向前一步,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满是颤抖。
这个拥抱,和刚才那个截然不同。
如果说刚才的拥抱是拯救,那么此刻的拥抱,则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
她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告诉我,从这一刻起,我属于她了。
我靠在她的怀里,大脑依旧混沌。
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超现实,像一场荒诞而激烈的梦。
被岳璃侵犯的屈辱,被雪琅素拯救的震撼,以及这突如其来的、青涩而猛烈的高潮……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让我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珀玄……”她在我耳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吃饭?
这个词听起来那么日常,那么遥远,与我们刚刚经历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先直起了身。
她没有看我,脸颊上的红晕依旧未褪,眼神有些闪躲,却无比迅速地帮我拉起了褪到脚踝的裤子,整理好我的衣角。
然后,她弯腰捡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白色内裤,胡乱地塞进了自己的挎包里,又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裙摆,仿佛要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彻底掩盖。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满是汗水,滚烫滚烫的,十指用力地扣进我的指缝,握得紧紧的。
我被她拉着,像一个提线木偶般,机械地迈开了脚步。
我们没有回教室,也没有走向人来人往的食堂。
她拉着我,径直穿过教学楼,走出了校门。
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切都那么正常,衬得我们刚刚的经历更加不真实。
她拉着我,拐进了一条远离主干道的僻静小巷。
巷子深处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店面很小,装修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中午已经过了饭点,店里只有一个客人,正低头玩着手机。
这里确实不会遇到熟人。
我们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松开我的手。
直到我们面对面坐下,那只紧握着我的手才终于松开,但她立刻又在桌子下面,重新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老板娘递上菜单,雪琅素点了两份一样的牛肉盖饭,又要了两杯热茶。
很快,盖饭就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上铺满了酱色的牛肉和洋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拿起筷子,却没有任何食欲。我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饭,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雪琅素也没有说话。
我们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吃着饭,只有筷子和碗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
我能感觉到她在桌子下面握着我的手,力道始终没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