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滑过肩头,整个人透着一种故意的、带着挑衅的松弛,“你自己加杠杆,自己差点爆仓,现在靠小G才撑过来。我说‘卖身’,不过是把最坏的结果提前说出来而已。怎么,碰不得?”
维琳娜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的胸口在连衣裙下轻轻起伏,锁骨上浮起一层细细的薄汗。
她的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又因为情绪而微微绷紧。
裙子的面料被大腿的动作扯出浅浅的褶皱,贴着皮肤的地方能看出紧致的轮廓。
我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几乎要烧起来。
“够了。”我开口,声音放得很稳,“今天把人约出来,是想好好聊聊行情,不是让你们互相阴阳。维琳娜的仓位是她自己的选择,蕾米埃尔的做空也是她的策略。都是成年人,风险自负。”
蕾米埃尔靠回椅背,重新扬起那抹甜美的笑,像是刚才的火药只是随手点的烟花。
“知道啦,小G最会和稀泥。不过我说的是真心话——有你在,维琳娜再怎么亏,至少不会真的一无所有。你说是不是?”
维琳娜没有再接话。
她端起咖啡杯,却只是沾了沾嘴唇,眼神复杂地扫过我,又迅速移开。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裙摆下的腿也因为紧绷而留下浅浅的指痕。
我坐在两人中间,看着她们。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意淫起来。
我想看维琳娜被这句话刺中后,那层强撑的优雅彻底碎掉的样子。
想看她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在连衣裙下是怎样绷紧又放松。
也想看蕾米埃尔说完那句“卖身”之后,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如果被真正按在身下,会不会碎成别的什么东西。
她今天这身衣服那么干净,领口那么浅,可我脑子里全是把那件白色上衣从肩头扯下来、让她的胸口完全暴露的画面。
想听她用那种甜美的嗓音,在真正失控的时候,一点一点叫出我的名字。
咖啡还热着。
窗外的阳光依旧。
可桌子上的火药味,已经散不干净了。
我只能继续低声安抚,把话题一次次往“周末休市、下周一怎么看”上扯,却清楚得很——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玄关的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
维琳娜走在前面,脚步比白天更沉。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头说一句“先去换衣服”或“我去泡茶”,只是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米色连衣裙的拉链在后背拉到了最顶端,却遮不住她肩胛骨的线条,以及因为情绪紧绷而微微绷直的脊背。
我把外套挂好,没有立刻跟上。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咖啡店里蕾米埃尔那句话——
“反正有小G兜底,大不了就卖身,小G这么好色肯定买。”
她说得轻巧,像在开玩笑。
可那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我一直压着的念头里。
我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维琳娜已经开始烧水。
她站在岛台前,动作比前几天更沉默。
水壶放上底座,她却没有立刻去拿茶叶,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