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她失去从容、脸色煞白、第一次真正向我低头的瞬间。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只是把已经凉透的茶端到她嘴边,低声说:“至少喝一口。”
她“嗯”了一声,侧过头,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小口。
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柔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茶香,以及更深处属于女性的、被体温捂热的体香。
她喝完后重新看向屏幕,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的调子:“微软不是不好。只是现在的风口不在它那里。等存储的逻辑走完,也许会轮到软件。但你现在就要学会看市场在奖励什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曲起的那条腿又往外打开了一点。
睡袍完全遮不住了。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最私密的地方被一层薄薄的布料勉强覆盖的轮廓,以及大腿根部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
我的手指在沙发边缘收紧。
脑子里全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直接吻上去的画面。
她会先是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用那种还带着行情分析余韵的声音低声说“别闹……我在看盘”。
可她的身体会比嘴诚实,会一点点软下来,会在我的舌头和手指下彻底失去她一直维持的优雅。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强行压下去。
“我知道了。”我听见自己说,“你注意点风险。杠杆不是闹着玩的。”
她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在应付一个过于谨慎的后辈。
屏幕上,美光的分时图还在往上窜。
SK海力士的买盘堆得老高。
SOX再创日内新高。
而她就这样坐在光里,睡袍凌乱,身体敞开,眼神却还在努力维持着那份“我比你更懂市场”的从容。
我看着她,心里清楚——
这副样子,我不会让它维持太久。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维琳娜还是那副样子。
米白色的丝绸睡袍只是随意地裹在身上,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又松了,只剩一个勉强的结挂在腰侧。
她侧坐在躺椅上,一条腿曲着,膝盖向外打开,另一条腿自然垂着。
睡袍的下摆因此完全堆到了大腿根部,内侧大片细腻的皮肤暴露在阳光里,几乎能看见最深处被布料勉强遮住的阴影。
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红茶,却只是偶尔沾一下嘴唇,更多的注意力仍在电脑屏幕上——韩国kospi的分时图,SK海力士的买盘厚度。
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浸在行情里的模样,忽然开口:
“还记得我刚跟着你的时候吗?”
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顿了一下,抬起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