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睡袍下摆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部,内侧大片细腻的皮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能看见最深处被布料勉强遮住的阴影。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原本就偏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她正盯着费城半导体指数的分时图,手指偶尔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Lamresearch和迈威尔科技的日K。
我端着两杯重新泡好的红茶走过去,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茶已经微凉,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还在看?”我问。
“嗯。”她头也不抬,声音有些哑,“今天SOX又创新高了。美光盘中一度涨了百分之七,SK海力士更猛。”
我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上。
里面那件薄吊带的肩带早就滑到了臂弯,左边的胸部几乎完全露在外面。
雪白的乳肉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而轻轻挤在一起,顶端已经明显挺立,把残余的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她完全没有要整理的意思,只是专注地盯着屏幕,仿佛那具被自己无意识暴露的身体,根本不值得分神。
我深吸一口气,把视线对准到自己的电脑上。
“我这边还是微软。”我说,语气里压不住郁闷,“半年来一路走低。从年初到现在,已经跌了不少。重仓动不了,每天看着它阴跌,心情差得要死。”
维琳娜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微微发红,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可嘴角那抹惯常的温和笑容还在。
“小G,你真的不懂时事。”她轻声说,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现在的钱都在往存储半导体里涌。SAAS软件那套逻辑已经过时了。”
她把电脑转了个角度,让我能看见屏幕。
“你看美光。HBM的需求被AI服务器拉得非常凶,二季度指引已经上调了两次。闪迪那边也一样,NAND的价格从四月开始就在涨。英特尔虽然制程还在追,可它的代工和存储相关的订单,市场已经提前在计价了。”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点了几下,调出SOX的周线图,“费城半导体指数从三月到现在,已经涨了将近百分之四十。SK海力士更夸张,韩元计价的涨幅比美股还凶。”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因为解释而微微前倾。睡袍的领口彻底敞开,两边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能清楚地看见乳晕的颜色,以及因为空调凉意而完全挺立的顶端。
她的大腿仍保持着打开的姿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出浅浅的痕迹,再往上,布料已经遮不住太多东西。
我硬了。
在她认真给我讲解半导体基本面的时候,我在脑子里意淫着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这张她每天看盘的躺椅上,把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睡袍彻底扯开。
我想用手指夹住她已经挺立的顶端,缓慢地碾,直到她的讲解声被喘息打断。
我想听她用那种还在努力维持优雅的语气说“小G,我在跟你说正事”,却因为身体被人掌控而根本说不完整。
“你加了杠杆?”我听见自己问。
“嗯。”她点头,声音依旧平静,“融资追的。美光和SK海力士的主力仓位都用了两到三倍。前两个月已经赚了不少。”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我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以及她无意识敞开的身体,只觉得这股平静下面压着什么更危险的东西。
“风险太大了。”我说,“半导体波动本来就高,再叠加杠杆,一旦回调……”
“你太保守了。”她打断我,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真正的不耐烦。
随即她又很快收敛,重新换上那副温和的笑容,“小G,机会成本也是成本。你死守微软,半年下来账面浮亏,我这边已经把本金翻了一倍还多。市场在告诉你现在该干什么,你却还在用三年前的逻辑。”
她重新把视线转回屏幕,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下,又下了一笔单。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因为长时间坐着而微微发红的耳根,看着她睡袍下几乎完全暴露的身体,心里那股扭曲的爱意又翻涌上来。
我爱她现在这副样子。
爱她一边用最专业的口吻分析基本面,一边把自己的身体毫无防备地敞开。
爱她眼底的疲惫,爱她嘴角那抹还在努力维持的优雅笑容。
也正因为太爱,我才越来越想亲手把她从这种“我能控制一切”的自信里拉下来。
我想看她加的那些杠杆,最终反过来咬她一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