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小妍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密码就写在背面,里面余额的位数让婶婶立刻换上了一副堪比春晚主持人的热情笑脸。
“哎呀明非你这孩子,做了好事怎么不早说!您就在我们家住下,想住多久住多久!路明非你赶紧把你房间收拾一下给苏小姐住,你住路鸣泽屋里,他就继续住校就好。”
后来路明非才知道,苏小妍是国家级舞蹈剧院的台柱子,拿过荷花奖,上过春晚,还演过《丝路花雨》的英娘。
她名下有两套房产、两辆豪车、一个信托基金和一笔数额惊人的存款。
一言以蔽之,苏小妍是个绝世美女富婆。
到了昨天,苏小妍跟他讲说她想起自己家的住址了。
那是一个寻常的傍晚,路明非正窝在婶婶家的沙发上打王者。
婶婶端了盘切好的苹果过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自从苏小妍住进来之后,婶婶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以前他在婶婶嘴里是吃白饭的废物,现在变成了这孩子打小就有出息。
路明非对此嗤之以鼻,但又不得不承认被当成祖宗供着的感觉确实不赖。
苏小妍身子挨着他的胳膊,一股子幽兰芬香钻进他鼻子里。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领口大得能看见锁骨下面那片白腻的雪肤。
路明非赶紧把视线钉死在手机屏幕上,假装自己正在激烈团战没空抬头。
“明非,姐姐想起来原来住哪儿了。”苏小妍凑近了说道。
路明非手指一顿,操控的曹操直接冲进了敌方防御塔。
“啊?真的假的?”他转过头,正好跟苏小妍鼻尖对鼻尖。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数清楚她的睫毛。
“当然是真的。”苏小妍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这孩子怎么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姐姐还能骗你不成?明天放学我去接你,去姐姐家坐坐,就当姐姐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婶婶听见了跟看见活财神似的:“明非你去啊!苏小姐这么有心,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路明非心想你说得好听,不就是想让我跟苏小妍打好关系方便以后借钱吗。
但他没点破婶婶的小心思,因为他自己也确实也很想去。
苏小妍在他心里就像个从天而降的仙女,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她还在不在,生怕哪天她又突然消失了。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苏小妍果然开着那辆法拉利在校门口等他了。
时间回到现在,享用完晚饭后苏小妍开着法拉利驶出城区大概又开了半小时,来到了别墅区。
路明非嘴巴越张越大,这特么妥妥的富人区啊。
马路两旁全是一栋栋独门独院的别墅,绿化做得跟植物园似的,路边停的车更是没一辆是低于七位数的。
他要骑自行车路过这里一定加速骑走,生怕多看两眼就会被人当成来踩点的小偷。
法拉利在其中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路明非下车的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这栋宅子有足足三层楼,米白的外墙。
院子里种着棵桂花树,树下是一片整整齐齐的草坪,草坪边上是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小径尽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喷泉。
路明非感觉自己走进了什么房地产广告的样板间,就差出现个黑西装对他道穷逼请止步。
“愣着干什么?进来呀。”苏小妍已经把门打开了,笑盈盈地朝他招手。
路明非迈步走进玄关,再一次被里面的装修震住了。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实木地板、壁挂大电视、开放式厨房里那些他叫不上名字但一看就很贵的厨具。
他脱鞋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自己把人家地板给踩脏了。
“随便坐,别拘束。”苏小妍换了拖鞋,哒哒哒地走去厨房,“姐姐给你倒杯水。”
路明非在沙发上坐下,屁股底是沙发的绵软触感。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误入了一个不属于他的美好世界。
可是奇怪的是,这栋房子给他极其强烈的既视感。
他在客厅里溜达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