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少女为中心往四面八方铺展开去,密密麻麻遮蔽了整个天际。
每一把火剑都散发着太阳的光芒,剑身上流转着白炽的等离子体。
一把把剑尖指向地面,整齐地排列着宛如一支正在等待阅兵命令的军团。
雨水在接近火剑阵列的瞬间就被气化,化作一片巨大的蒸汽云笼罩在高架桥上空,蒸雾被火剑的光芒映成金红,似是燃烧的晚霞从天上倒扣下来。
楚子涵大喊道:“明非!闪开!”
路明非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差点急眼,他下意识以为楚子涵还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女孩。
她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横插一脚不是找死吗。
但路明非随即看到无数把燃烧的火剑铺满了整个天穹,每一把都散发着足以晃瞎狗眼的白光。
这比他看过所有的奇幻大片特效加起来还要酷炫一万倍,复联的大场面跟这一比简直寒酸得像幼儿园小朋友玩泥巴。
“不是吧搞这么大阵仗?”路明非仰天长啸忍不住飙出一句白烂话,“这特效经费爆炸了好吗。我这才刚氪金买了个大翅膀皮肤,姐姐你直接开全屏大招是吧?你这让我面子往哪搁?”
毕竟哪个男孩没有能发波的梦想呢?
无数条肉眼难辨的“线”从剑尖垂落到地,像琴弦一般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尼伯龙根。
周身悬浮的达摩克利斯剑每一把都按着线的轨迹坠下,剑刃精准地插入残存死侍的头颅。
从天而降的剑雨宛若激光制导的导弹雨,在剑雨的洗礼下死侍们纷纷被融化为最基本的物质因子。
那些被贯穿的死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瞬间熔化成了灰烬。
这些曾不可一世的怪物此刻在火雨前溃不成军,最终悉数败亡。
那场面就像用橡皮擦在素描纸上擦掉多余的线条——擦一下后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下。
桥面上残存的死侍群被这一轮剑雨洗礼之后彻底崩溃了。
它们开始四散奔逃,但火剑的覆盖密度让逃跑变成了奢望。
剑尖坠下的轨迹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只试图逃离的死侍都会被从贯穿。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片堪称壮观的屠杀场景,忽然觉得手里的巨镰有点多余了。
他刚才在死侍群里砍了半天,溅了一身血,胳膊都快挥酸了,击杀数大概还比不上楚子涵这一轮剑雨解决掉的零头。
这差距就像他在星际里辛辛苦苦操作一队枪兵点杀跳虫,结果队友直接往战场上丢了一颗核弹。
“行吧。”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以后我们家师姐负责输出,我负责喊六六六。”
那些剩下尚未引爆仍悬停在天空各处的火剑开始缓缓调转剑尖,齐齐指向了正跟路明非缠斗的奥丁。
无数的线充斥在空间之中密不透风,构建成了一张不可能逃脱的死亡天网。
楚子涵浑身都是璀璨的金光,黄金瞳无比灼亮。
三千青丝被言灵释放时产生的热流吹得四散飞舞,嘴唇微启正无声地吟诵着什么。
她挺拔如松的身姿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简直就是一位高贵威严的女王。
“师姐?”路明非感觉这跟他印象中那个高冷但又母性满满的女孩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她站在那里指挥着的样子分明是女武神下凡。
他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自己的女人就是不一般,连招式都这么帅。
自己刚才挥着镰刀砍来砍去的造型好像有点掉价了,早知道师姐会来给自己长脸他也该琢磨个更拉风的招式。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细节的时候。
楚子涵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开始发动攻击了,那些火剑速度快到连路明非都只能捕捉到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但奥丁也不是省油的灯,祂脚下错步身形在剑雨中快速闪烁,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剑与剑的缝隙里。
那些风雨不透的火剑竟没有一把能命中祂的本体,但身上那件被路明非撕得破破烂烂的斗篷就没这么幸运了。
衣袍转瞬间被高温焚毁,露出了底下可怖的龙鳞。
虽说楚子涵本就没指望用这招一锤定音,现在不过先磨boss血条。
但奥丁的难缠程度还是让她眼神一凛,索性改变策略将所有剩余的火剑全部释放。
万箭齐发宛若流星雨倒灌的壮观场面再次上演,剑群划出密集的光轨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劈头盖脸地砸向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