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妍在门外哦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跟那群好闺蜜们有约。
声音立刻欢快起来:“你瞧我这记性。子涵啊,厨房里有菜和剩饭,你要是饿了直接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冰箱里还有些水果和速冻水饺,实在不行就点外卖。这几天我要跟你的那些阿姨们去三亚玩上十天半月,天气预报说那边天气可比咱们这儿好多了,我得好好去晒晒太阳!你们两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啊,可别欺负明非!”
可别欺负明非。
这话像在心口上擂了一拳。
苏阿姨,您嘴里的“欺负”大概是指抢游戏手柄或者在饭桌上抢菜,但您不知道此刻您的女儿正被我骑在身下狠狠欺负啊!
苏小妍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了,伴随着她欢快的哼歌声和关门声整栋房子陷入了一片安静。
楚子涵抬起俏脸,那还残留着春潮的眉眼瞪着他。
眼神里全无平日的冷冽只有一汪春水,水波还在荡漾着倒映着他那张通红的脸。
她咬着唇低声说:“台风还没过境,学校刚发通知停课一周。”
也就是说接下来整整一周都没有人会来管他们了。
路明非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如同一把火炬丢进了他体内那座装满汽油的仓库里,轰的一声火光冲天,把他刚从贤者时间里爬出来的理智烧得一丝不剩。
少女两条白腻的长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松开,小穴里的嫩肉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收缩着吮他的鸡巴。
一个星期没人管,他们两个在这间屋子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路明非就感觉自己的鸡巴又重新充血硬了起来,在楚子涵还灌满他浓精的蜜穴里胀了一圈把穴口撑得更开了。
楚子涵自然感觉到了他肉杵的变化,俏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她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你是个牲口吗?刚射完又硬了?”
“师姐,我是个牲口这件事你昨晚不就知道了吗?”路明非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然后一个翻身又将楚子涵压在身下。
布满青筋的鸡巴昂首挺胸地在湿漉漉的花唇间来回剐蹭了两下,然后噗嗤一声重新顶进她灌满自己精液的嫩穴里,湿滑黏腻的蜜穴再一次紧紧咬住了他的肉棒。
接下来的一周是路明非这辈子最香艳的日子,香艳到他觉得自己大概把前半辈子攒下的所有桃花运都浓缩到了这七天里一次性换了个干净。
他们把这辈子能想到的、在黄色小说里看到的、在哥们儿之间口耳相传的、在网吧深夜偷偷搜索到的所有体位都试了一遍,从传教士到后入到女上位到侧入,从卧室到浴室到厨房到客厅,从床上到浴缸到餐桌到沙发。
整间屋子除了苏小妍的卧室没进之外,每一寸地板每一面墙壁都见证了他们挥洒的汗水和体液。
第一天他们大半天连床都没下。
路明非刚开荤就像是一个饿死鬼突然面前摆了一桌满汉全席,恨不得把每一道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传教士式做了两轮,后入式做了三轮,楚子涵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揉着她的酥胸让她自己动,那对雪乳在他掌心里颠簸弹跳。
侧入的时候他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握着乳鸽揉搓,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揉捏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
楚子涵被他揉得浑身颤抖泄了一次又一次,褥子湿到换了两床。
第二次泄身的时候楚子涵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把声音堵在喉咙里,高潮的痉挛让腔肉疯狂绞着他的鸡巴,花心口那张贪婪的小嘴直接贴在他龟头上猛吸,路明非被她夹得脑袋一阵发麻,龟头肿到极致在子宫口爆了浆。
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喘了没几分钟就被楚子涵推倒骑了上来,她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在他身上起落了半天,柳腰款摆雪臀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最深,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紧窄腔肉直捣花心口的凹陷。
最后路明非翻身从后面进入,他握着楚子涵盈盈一握的细腰,胯骨撞在她圆润饱满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浪被撞出一层又一层白花花的肉波晚上叫外卖的时候楚子涵披着床单去接,路明非躺在床上看着女孩从门缝里接过塑料袋时那张高冷的脸居然一点都不红,还跟外卖小哥说了声谢谢。
外卖小哥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清冷矜持的美少女刚才被自己后入干到发出了娇媚的浪叫,现在小穴里还夹着一泡浓精正顺着腿根往下淌。
第二天他们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路明非醒来的时候发现楚子涵正窝在他怀里,臻首枕在他胳膊上,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那只纤巧的玉足贴在他大腿上凉丝丝的。
他看着女孩安静的睡颜,嘴角微微翘起做着什么好梦。
他想让她多睡一会儿,但他的鸡巴一早上又硬着抵在她小腹上。
楚子涵大概是被硌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的脸后亲了他一口,然后伸手握住他那根硬挺的肉棒熟练地撸了两下,无奈道:“又硬了?”
路明非苦笑:“师姐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显得我像个只会勃起的废物。”楚子涵白了他一眼说:“你本来就是。”然后她就翻身上马开始第二天的第一场晨间运动。
这天他们把战场从卧室挪到了浴室,起初只是单纯想在淋浴间洗个澡,洗着洗着路明非看到了热水从楚子涵锁骨上流下来淌过乳沟再汇入肚脐,他的鸡巴就不争气地梆硬进而擦出了火花。
楚子涵趴在墙上让路明非后入,这个姿势让路明非能握住她的柳腰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饱满浑圆的雪臀间进进出出。
楚子涵的挺翘臀瓣像两只倒扣玉碗绵软又有弹性,每一次撞击都会泛起一层淫艳的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