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死死缠住路明非的腰不让他退出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自己乳沟里。
穴内的嫩肉开始疯狂蠕动痉挛,子宫口对着他的龟头又吸又夹,像是铆足了劲要把那泡浓精从他的卵蛋里全部榨出来灌进子宫孕育生命。
路明非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在楚子涵的子宫疯狂吸吮下砰的一声断了。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下一沉,卵蛋挤出一大泡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稠阳精,那股白浊滚烫的精浆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灌进楚子涵的花宫里。
楚子涵被他的精液一烫整个人又泄了一次身,阴精混着他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搅成一团,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
路明非射了大概十几波才终于停下来,感觉自己的卵袋被榨空了到连最后几滴存货都流了出来。
他的鸡巴还插在女孩的溪谷里没拔出来,龟头被子宫口含住慢慢吸吮着把残余的精液也一点点抽出来,那温柔的含啜让他骨头都酥掉了。
正当他觉得自己大概已经人生圆满可以直接升仙了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敲门声让路明非从甜蜜的贤者时间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肾上腺素瞬间飙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正浑身赤裸压在楚子涵身上的姿势,又看了看两人交合处正在往外淌精液和淫水的惨状,大脑瞬间被恐惧冲了一片空白。
“子涵啊,明非在你那儿吗?我刚才去客厅看了没人,他昨天是在你房间打地铺吗?”苏小妍轻松愉快的声音飘了进来。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然后心率飙到了两百。
他和楚子涵同时停止了所有动作僵在那里像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自己正赤条条地趴在人家女儿身上,鸡巴还插得严丝合缝,龟头正被子宫口那张贪婪的小嘴一吮一吮地吸着。
但假如这事还没发生呢?
如果他和楚子涵还没有迈出那一步,他们还是纯洁的青梅竹马,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打开门。
他甚至还会端出一脸真诚的笑容跟苏小妍说苏阿姨早上好啊你今天气色真好是不是用了什么最新款护肤品,然后苏小妍会被他夸得眉开眼笑转头。
但现在他不是那个纯良的路明非了,他刚刚在人家女儿的子宫里灌了两发浓精,关系只不过是纯粹的男女之情。
楚子涵也被恐惧吓得小穴猛地收紧,那一夹差点让路明非的精液又射出几滴来。
但她毕竟是那个在任何生死关头都能保持住最后一丝理智的姑娘,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声线。
“应该是趁着台风过去又去网吧打游戏了吧?那家网吧你知道的,下刀子都挡不住他去送钱。”楚子涵的声音平稳得像是播音员,要不是她脸上一片潮红眼睛还水汪汪的,谁都听不出来这姑娘刚刚被干高潮了两次。
路明非背硌得有些发痒,但这一点不适跟眼下的刺激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
他的双手正托在楚子涵浑圆的臀瓣上,那两团嫩肉绷得死紧。
滑腻的臀肉像是要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似的,手感如同捏着两只刚出笼的灌汤包,表皮嫩得要命,内里却烫得灼人。
而且随着楚子涵跟门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那湿热的蜜穴像是一张不知疲倦的小嘴,跟着声带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吸嘬着他的肉棒。
整根茎身被媚肉缠绞得动弹不得,龟头更是被花心口那一圈软中带硬的媚肉牢牢吸住,活像个贪吃的小孩死死咬住了棒棒糖。
路明非心想师姐你这张口就来的本事真是神了,借用他本就是网瘾少年的身份打烟雾弹简直是教科书级的祸水东引。
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苏小妍又问道:“咦,子涵你声音怎么有点怪?我拿点药进来给你?”
这话直接把小两口打入十八层地狱,路明非心想完犊子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小妍推门进来先是尖叫,接着抄起手边的物件砸向他这个拱了自家水灵白菜的野猪,唯一的悬念是那物件是花瓶还是台灯。
更糟糕的是楚子涵因为极度的惊恐,娇躯开始颤抖痉挛连最私密的花径也不例外。
那一圈圈嫩肉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猛然收紧,力量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魂魄从这具躯壳里活生生挤出去。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被死死地钳住,那紧致湿热到了极致的包裹让他刚刚宣泄的肉杵再一次昂首挺胸。
他卵蛋猛地抽搐了两下,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决堤而出。
那股精浆宛若高压水枪喷薄而出,狠狠冲刷在楚子涵毫无防备的花宫深处。
这种感觉奇妙极了,像是在考试作弊抄小抄时看到了监考老师的影子将自己笼罩,大脑一片空白。
楚子涵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精一浇,娇躯剧烈震颤,花宫口被烫得剧烈收缩裹缠起来。
“我没事!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嗓子有点哑!”楚子涵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惊惧三分嗔怒外加四分羞耻,她的穴腔媚肉因为紧张还在不停地蠕动夹吸,让路明非处在一种极度恐惧和极度爽快的冰火两重天里欲仙欲死,“妈你不是要出门吗你快去吧别迟到了阿姨们都在等你呢!”
楚子涵这一连串话像是机关枪发射,字正腔圆又有一丝颤抖。
她想赶紧转移话题将母亲送得越远越好,刚才那一瞬内射的刺激加上持续的紧张,让她也攀上了高潮,穴壁痉挛得厉害,把路明非射出不久的鸡巴又给绞得再次硬了起来。
两人连接处黏腻一片,白浊的精浆正从被肉棒撑得变形的穴口缝隙里缓缓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