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刚被破处的嫩穴还有些微微红肿,两片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肉葡萄,花缝边缘还残留着昨晚内射后干涸的精斑,白浊的痕迹沾在她粉嫩的阴户上像是被牛奶浇过的草莓布丁。
她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躺在被褥上,把自己的青丝撩到一侧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细长白皙的脖颈,然后朝路明非张开双臂。
“明非……进来……”女孩的嗓音化成了一摊春水,“我要你进来……”
路明非这辈子都没听过楚子涵用这种语气说话,这不是那个在全校大会上用清冷的嗓音发言的学生代表。
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楚子涵,是他用十五年时间焐化了的那块冰,是只有他才能看到最柔软的师姐。
少女的蜜穴在晨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两片花唇因为充血变得红润饱满,像是刚从壳里剥出来的肥美蛤肉。
昨晚破处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经过一夜的休息已经恢复了不少。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粉红珍珠,下面那道蜜缝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穴口已经渗出了一汪透亮的淫液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顺着她白皙丰润的臀沟往下淌把褥子洇出了水痕。
路明非翻身把楚子涵压在身下,硬如铁杵的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花缝来回蹭了几下,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女孩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修长白皙的玉腿自动分开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窝那儿交叉收紧把他箍得更近。
他吻住她的唇,女孩的香舌立刻迎了上来。
两条舌头像是在跳探戈一样互相缠绕吮吸,彼此的唾液混在一起。
路明非一边接吻一边笨拙地探索身下这具姣好的胴体,他摸到她的锁骨摸到她的乳肉,手覆在她那团饱满的雪乳上轻揉慢捻。
楚子涵在他嘴里哼了一声,腰肢向上弓起像是在催促他更用力些。
他加大了揉捏的力道,五指陷进软腻雪白的乳肉里挤出一波波肉浪,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腻乳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一只手揉搓着另一只被冷落的雪兔,五指陷进那团饱满软腻的乳肉里恣意揉捏。
他含住另一颗的樱桃蓓蕾,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叼住乳头往外拽再松开。
“路明非你磨磨蹭蹭的到底行不行。”楚子涵咬唇瞪他,眼里全是水光潋滟的春潮。
声音里却全无平日呵斥人时的冷冽杀气,绵软甜腻得像是被热水泡化的红糖糍粑。
路明非被她这话一激深吸一口气,腰胯用力往前一顶,粗长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破开层层叠叠的紧窄腔肉直捣花心深处。
这一下顶得太猛,龟头直接撞在花心口的软肉上,楚子涵被他顶得俏脸仰起檀口微张,喉间逸出一声悠扬婉转的呻吟,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星眸此刻迷离半阖,眼尾染上了一抹情欲的绯红,睫毛扑闪扑闪。
路明非低头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紫红色的阴茎正被师姐粉嫩紧窄的小穴吞进吐出,两片被撑得发红的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他的抽送上下翻卷,穴口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圈翻开的嫩红穴肉,紧接着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昨晚路明非已经领教过她的紧窄了,但今天早上她的蜜穴似乎比昨晚还要紧窒,可能是因为刚醒加上被舔到情动但还没被充分润滑的缘故。
龟头刚刚没入穴口就遇到了一圈紧致的嫩肉死死地箍住他的冠状沟,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黏腻湿滑的腔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他掐住楚子涵的柳腰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把鸡巴送到花径最深处。
肉壁上的嫩红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棒身,冠状沟每次剐蹭过腔肉的敏感点时楚子涵就会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不像东瀛女老师们那种故作娇媚的浪叫,更像是被人捂住嘴之后从指缝里漏出的妩媚闷哼,压抑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酥麻快意。
她咬着下唇死撑着不肯叫得太大声,但路明非显然不打算让她如愿,他故意每次都把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
硬热的肉冠碾过遍布敏感神经的花径时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蜜穴里的淫液已经被他捣成了白浆糊满了整根茎身和他的阴毛。
每一次往前推都会听到滋溜一声水响,那是他的龟头把她蜜穴里积存的淫液挤出的靡靡之音。
楚子涵仰起头露出她那截白皙的天鹅颈,喉咙里逸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双手抓着路明非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两条搭在他肩上的美腿绷得笔直脚趾全都蜷了起来。
路明非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只见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正一点一点没入师姐那粉嫩紧窄的花穴中,两片被撑得发红发胀的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他的推进向内翻卷。
每次他推进一点龟头就碾过一层层湿腻的媚肉,那些褶皱被刮蹭到后都会轻微痉挛一下,那痉挛顺着棒身传到他的茎根,他感觉自己的卵蛋都在跟着抽搐起来。
“师姐,你还好吗?”路明非哑着嗓子问。
“你能不能……别说废话……”楚子涵声音抖得厉害,“插到最里面……”
路明非一咬牙龟头猛地撞上花心口那团肥腻软肉,他感觉马眼被子宫口用力吸了一下,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怯生生地含啜他的龟头。
楚子涵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小腹上甚至隐隐能看见被他的阴茎顶出的微凸弧度,两条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
腔内的嫩肉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收缩痉挛,花心口张开又闭合对着他的龟头又吸又夹,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浇下来把棒身浇了个透。
“师姐你这就去了?”路明非瞪大了眼睛,他还他妈没开始抽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