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喉管因为异物的侵入本能地收缩起来,腔肉像是一圈圈肉环箍住他的茎身痉挛着,那紧致湿热到暴力的包裹让路明非仰起脖子发出舒服的闷哼,手指差点把地铺的褥子抠出个洞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台吸尘器对着鸡巴猛吸,精囊里的存货正以不可逆的态势往上翻涌。
楚子涵垂下了眼睑专注地含弄着他的阴茎。
她的香舌像一条小蛇在龟头上画着圈,舌尖探进马眼里轻轻一顶又缩回来把先走汁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口技显然不太熟练,贝齿偶尔刮到冠状沟让他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但这种青涩反而更加刺激,因为这说明她只给他一个人这么做过,那些排着队想追她的男生连她一个眼神都捞不着。
这个念头让路明非的鸡巴在她嘴里又硬胀了一圈,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他都能看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她脸颊上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
这他妈的也太刺激了吧,昨天他才刚刚从一个可悲可泣的童贞魔法师转职成了真正的男人。
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已经脱处的事实,结果一大早醒来就发现那个在所有人眼里高不可攀的仕兰女神正给他早安咬。
这要是让赵孟华那些人知道,大概会集体心肌梗死然后被送进ICU抢救,抢救完了还得哭爹喊娘地质问老天爷为什么这等好事会落在他路明非头上。
说实话他自己也想问老天爷这个问题,但转念一想楚叔叔的牺牲和昨晚高架桥上那场要命的交易,他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就给你开一扇窗。
只不过关的是防盗门开的是落地窗,还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全景落地窗。
楚子涵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那双平时冷得能结冰的星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染着一抹化不开的春潮。
她就那样一边含着鸡巴一边仰视着他,眼波斜斜地瞟过来,那眼神里有三分羞涩三分挑逗外加四分的从容不迫。
路明非被她这一眼看得腰眼一阵酸麻,阴茎在她嘴里不由自主地猛跳了一下,龟头差点戳进她的喉咙。
楚子涵被顶得闷哼了一声,柳眉微蹙,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用舌尖更用力地抵住他的马眼打转。
女孩的口技谈不上任何技巧,生涩得像刚拿到驾照第一天开车上路的实习司机,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打方向盘。
舔冠状沟的时候虎牙会不小心刮到龟头,疼得路明非直抽冷气。
但她偏偏有着天才少女的悟性,学什么都是一遍就会。
才用了一小会她就掌握了舔舐的正确角度。
舌尖从马眼开始顺着龟头表面往下滑,滑到冠状沟的时候轻轻一勾再原路返回,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路明非被舔得忍不住挺胯,把鸡巴深入地送进她嘴里。
楚子涵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娇媚的嘤咛,那声震动顺着棒身传到他小腹,他感觉自己的两颗卵蛋都跟着抖了三抖。
“师姐你……你饶了我吧……”路明非哑着嗓子求饶,“一大早的这么搞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啊……”
楚子涵把他的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唇边牵出一道晶莹透亮的银丝。
她俏脸已经红得能煎鸡蛋了,但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理直气壮:“怎么,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路明非赶紧表明立场,生怕她误会了以后再也不给他含了。
“那你废什么话。”楚子涵说完又重新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像是吃棒棒糖一样吮吸起来,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
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戳了戳,又顺着茎身的青筋往下舔,滑过包皮的时候用嘴唇轻轻嘬住一小截皮肤往上提再松开,反复几次之后那根鸡巴已经硬到了离谱的程度,整根棒身青筋暴起血管贲张。
路明非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昂首挺胸的肉棒,简直不敢相信那凶器是长在自己身上的。
楚子涵把他整个鸡巴舔了一遍之后直起身子,露出上半身那完美窈窕的曲线。
她的雪乳在晨光中泛着柔腻的珠光,两粒娇嫩的乳头已经因为情欲而充血耸立着,饱满的弧线骄傲地挺翘。
她的身材并非那种夸张的丰乳肥臀,而是恰到好处的秾纤合度。
两条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在半圆处收成一个浑圆饱满的尖翘。
腰肢细得让路明非觉得一用力就会断掉,但胯骨的曲线又恰到好处地张开来,从腰到臀的过渡像是被顶级工匠打磨过似的一溜平滑,美得让人想跪下喊一声仙女姐姐。
路明非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就是那个得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师姐,我得说个事。”路明非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
“说。”楚子涵正在舔他的小腹。
“昨天……昨天都是你在上面。”路明非咽了口唾沫,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说出了口,“今天我想在上面。”
她眼里的羞涩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坦荡和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