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撑开阴唇挤进蜜穴口的瞬间强烈的挤压感让他们发出了一声呻吟,楚子涵的穴口紧窄无比,那圈嫩肉箍住他的肉冠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湿热紧窄的包裹像无数根细针刺进他的脊髓。
这种被紧致肉壁死死咬住的酥麻快意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春梦加起来还要爽一万倍,他觉得如果就这么被她夹着不动在十秒之内就要射出来。
他的肉棒被一层薄薄的肉壁挡住了,那是楚子涵的处女膜。
那是她保留了十五年的东西,是她在仕兰中学那么多追求者中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的东西,她现在要把它给他,他不能就这样粗暴鲁莽地把它撕开,而是要温情款款地把它收下。
楚子涵疼得眉头皱成一团,那个好看的川字纹又出现在了眉心。
路明非心疼得想把它揉开,但楚子涵倔脾气上来了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把他粗长的肉棒吞进自己紧窄的花径里。
阴茎一寸寸破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嫩红的肉壁被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刮蹭着他的冠状沟,每一次剐蹭都让鸡巴抖跳着硬胀一寸。
楚子涵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下一坐。
噗的一声那层贞洁的肉膜被顶穿,阴茎彻底没入她体内直抵花心深处。
楚子涵发出一声婉转的痛呼。
路明非感觉到鸡巴穿透那层膜的时候有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低头一看淡粉色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顺着茎根往下淌,滴在他的卵蛋上。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一股湿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壁死死箍住了,那圈嫩肉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着收缩着绞紧他的鸡巴。
他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阴道是这样的,不是那些小黄书里什么“紧致湿滑的蜜穴”那种虚头巴脑的描述,而是真真切切的滚烫黏腻紧窄。
她穴腔的肉褶像是一层又一层的褶襞紧紧裹住棒身痉挛着,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被子宫口吸住像是有张小嘴在怯生生地含啜着他的马眼。
“疼。”楚子涵颤声道。
少女颤抖的嗓音里带着哭腔,路明非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他赶紧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鸡巴还在她体内,他这么一动龟头在她花径里又顶进去一截,楚子涵又是一声闷哼。
路明非赶紧不敢动了,他抬手轻轻擦掉她眼角溢出的泪珠。
路明非心疼得不行,他觉得自己要是能替她疼就好了。
“师姐,要不咱们不做了。”路明非咽了口唾沫,“你既然这么疼——”
“路明非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楚子涵抬起泪眼瞪他,这迷离的泪眼里面有六分委屈三分嗔怒还有一分媚态,“我都坐到底了你跟我说这个?你让我现在起来我这罪不是白受了?”
路明非哑口无言。
楚子涵没再理他,她试着上下起伏套弄。
最开始她的动作很是生涩,毕竟大家都是童贞毕业第一次,谁也别指望谁能像小黄油里的男女主一样一上来就会十八般武艺。
她扶着路明非的小腹借力,小蛮腰笨拙地上下摆动着,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窸窣的呻吟。
破处的痛楚还没完全消散,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已经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柱一路往大脑窜。
那感觉像是有人用羽毛在搔刮她花径深处的敏感G点,又像是有电流在她小腹里噼里啪啦地乱窜。
少女款摆的腰肢带动她紧窄的蜜穴反复吞吐那根侵犯她的肉杵。
每一次起落龟头都碾过层层叠叠的腔肉刮蹭过遍布敏感神经的花径,直顶到花心口的软肉上。
她显然没有什么经验,动作生涩得像个刚上手摇杆玩街机的小白,不是太快就是太慢,有时坐得太深疼得自己直皱眉,有时又抬得太高让阴茎几乎脱出穴口,空气灌进蜜穴发出噗嗤的响声。
但这种青涩反而更能刺激路明非,因为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她在笨拙地向他倾诉,用身体在告诉他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让我等了这么多年。
路明非躺着享受着楚子涵的服务心里又爽又心疼。
他看着她胸前那对雪乳随着起伏上下晃荡,饱满的弧线泛着象牙白的柔光。
两颗樱桃蓓蕾骄傲地挺立着。
他想伸手去揉那对奶子但手指刚碰到乳肉就感觉楚子涵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龟头被箍得差点精关失守。
操。
他赶紧把手缩回来,但楚子涵却抓着他的手不放。
“你摸就摸啊。”女孩撒娇道,“我都让你进来了你还怂什么。”
路明非觉得这话要是被其他追求者们听到大概会心梗吧。
他们心目中的楚子涵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说话永远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清冷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