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件被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而路明非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一个不小心闯进卢浮宫的粗野之人,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楚子涵开始脱他的T恤,路明非配合地抬起胳膊让衣服被扒下来。
他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什么肌肉但也没有赘肉,身上留着变身时的伤痕在愈合后也留下了白印。
女孩在瘀痕上画着圈,眼里的心疼毫不掩饰。
“疼不疼。”她问。
“不疼不疼一点都——”路明非话还没说完楚子涵就低头亲了亲那块疤,然后顺着往上亲吻他的喉结和下巴最后又回到他嘴唇上。
路明非在接吻的间隙心想这他妈大概是把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在了今天,以后的岁月里他大概走路都要小心被花盆砸到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他怀里抱的是比牡丹花还好看一万倍的楚子涵。
楚子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拉开他裤子的系带往下拽。
路明非也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早就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像一杆刚擦亮的肉枪,不算特别粗但长度尚可。
楚子涵看着那根东西愣了一瞬,显然她是第一次见到真的肉棒。
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握住茎身,一碰到那根鸡巴就像是被它的烫度吓到了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握上去。
路明非被她这一握差点当场缴械,师姐那只白皙的纤手正握着他身体最私密敏感的部位。
她柔嫩的掌心贴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铃口上,触感湿凉又柔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他仰起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楚子涵显然也不太清楚应该怎么用手套弄,她只是凭着本能上下轻撸了几下。
她的虎口卡在冠状沟边缘轻轻碾过去的时候,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茎根窜到尾椎再从尾椎一路劈上大脑,路明非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她掌心里。
“你轻点。”路明非嘶哑地说。
话音刚落才反应过来这话不该是他说的,通常都是女方说这话的,现在倒反天罡算怎么回事。
楚子涵没笑他,她松开手开始脱自己的睡裤。
蓝白碗底下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盯着那块湿痕喉结又滚了一下,他知道那是师姐为他湿的。
楚子涵脱内裤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毕竟她再怎么冷静强悍也终究是个童贞未失的少女,当着喜欢的人的面把最私密的部位露出来总是需要一些勇气的。
内裤从胯上褪下时勾出了一根银亮的淫丝,从她腿心一直连到胖次上。
内裤离开脚踝之后楚子涵赤裸地跨跪在他身上,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着,腿心那处从未被人窥见过的秘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阴阜饱满隆得像一只白馒头,上面覆着一层稀薄柔软的黑色绒毛,绒毛上沾着细密透亮的蜜液。
两片大阴唇紧闭着只留一道细细的蜜缝,但蜜谷边缘已经有晶莹的花液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粒粉红色的珍珠微微颤动着。
世事无常,他路明非可是仕兰中学种姓制度下最底层的达利特,成绩垫底体育倒数唯一的特长是在打星际。
就这么一个扔进人堆里三秒钟就找不到的衰仔,现在正被尊为梵天大神的楚子涵骑在胯下一亲芳泽。
这要让其他人知道,他路某人肯定会成为此獠当诛榜榜首。
路明非的喉结狂滚了好几个来回,他的舌头干得像是被太阳暴晒了三天的河床。
楚子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绯色,连膝盖都染上了红晕。
她重新跨坐在路明非腿上把路明非推倒在褥子上,然后握住他滚烫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
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楚子涵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跪稳,又硬又烫的肉冠贴着她娇嫩的蜜唇像是烙铁碰到了水面,滋的一声让两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路明非感觉到鸡巴上传来的湿热,那黏腻滚烫的汁水让他快要升天了。
“师姐,你确定要——”路明非最后一丝理智在做垂死挣扎。
“路明非,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嘴缝上。”楚子涵咬着唇瞪了他一眼,虽说是瞪但眼神早就软成了一摊春水,眼角含着一抹情欲的绯红。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扶着他的阴茎,然后慢慢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