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出了会所,夜风一吹,打了个寒颤。没有回家,而是拿着行李漫无目的走上大街。
行李箱的轮子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在嘲笑我。
一边走一边想妻子近来有什么反常。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月前?两个月前?还是更早?
想了很久,也走了很久,从小区走到三环,又沿着三环走了很长一段。腿开始发酸,却想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我在家里时,她每天都是准时上下班。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点左右到家,偶尔加班会提前发信息。
没有异常的电话和短信。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洗澡时都会带进浴室。解锁密码是我的生日,我一直都知道。
在床上我们也很和谐很亲热,并没有激情减退的情况发生。就在上周,她还主动要了我两次,热情得让我有些惊喜。
后来我感觉走累了,抬头正好看见一间小旅馆。霓虹灯牌缺了几个字,“友旅馆”在夜色中孤独地闪烁着。
就一身疲惫的住了进去。前台是个睡眼惺忪的小姑娘,递给我钥匙时打了个哈欠。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电视机,卫生间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我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处水渍发呆。
第二天,我仍然一早去了机场,坐了最早的那班飞机去广州。妻子的事我决定回来再说。现在质问没有任何意义,我需要时间想清楚。
在广州的几天,我一直心神恍惚。谈项目时走神,吃饭时发呆,晚上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心里总想着那晚的事。那三个小时,她到底去了哪里?那个问题像根刺,扎在心里最软的地方。
其间妻子和我通了几次电话,她在电话里对我的关心依然如故。问我广州热不热,有没有按时吃饭,项目谈得顺不顺利。
她的声音温柔依旧,叮嘱细致入微。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如果不是我知道那晚她说了谎,我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怀疑她。
在广州呆了一个多星期,每天都是煎熬。终于按计划回了北京,飞机落地时是下午三点。
妻子带着女儿来机场接我。她穿着浅蓝色的针织衫和白色长裤,长发披肩,站在接机口的人群中依然耀眼。
女儿看见我就挣脱妈妈的手跑过来,扑进我怀里:“爸爸!爸爸!”小脸在我脖子上蹭。
我抱起女儿,妻子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我的行李箱。她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累了吧?路上顺利吗?”
接着去王府井吃饭,女儿非要吃肯德基。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女儿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趣事,妻子微笑着听,偶尔给我夹块鸡翅。
随后又去电影院陪女儿看了新出的动画片《功夫熊猫》。黑暗中,女儿坐在我们中间,看到好笑处就咯咯直笑,小手紧紧抓着我和妻子的手。
小家伙一直笑声不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妻子靠在我肩上,身上传来熟悉的香水味。有那么一刻,我几乎要相信那晚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晚上回到家女儿很快就睡了,玩了一整天,洗完澡沾床就着。妻子先进浴室洗了,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浴室玻璃门上朦胧的水汽。
我洗完澡后进入卧室,只见妻子换了一身透明的薄纱睡衣等着我。那是淡紫色的,细细的吊带,料子薄如蝉翼。
里面全是空的,美妙的身材几乎是赤裸着展现在我眼前。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身体像镀了一层柔光。
丰满浑圆的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两点嫣红清晰可见。双腿间黑亮的耻毛也展露无遗,透过薄纱能看到浓密的阴影。
我的欲火一下上来了,这些天的疑虑、猜忌、痛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一下抱住她倒在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
急切地用双手扯开她的睡衣,薄纱的料子很脆弱,撕拉一声就裂开了。她轻轻“啊”了一声,但没有阻止。
妻子的柔情像以往那样令我沉醉。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吻技还是那么好,舌尖轻轻探入我的口腔。
我们彼此吻着对方,我的手摸着她丰满坚实的乳房,触感还是那么熟悉,温软而有弹性。
挑逗着乳尖上两颗可爱红嫩的蓓蕾,它们很快就在我指尖挺立起来。
妻子很快就喘息连连,呼吸变得急促。她拉着我的手放进她的双腿中间,引导着我去触摸。
我摸到她已经湿透了的阴户,滑腻腻的淫水沾满了我的手指,温热黏滑。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湿润。
我忍不住埋头亲吻妻子的乳房,嘴唇顺着那雪白丰软的乳球一直吻到她的腹部。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
妻子的小腹柔滑平坦,看不到半点赘肉。生过孩子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材,她一直都很自律,每周三次瑜伽,饮食也严格控制。
纤细的腰肢柔美动人,我一只手就能环住。如果不是肚脐下有一道淡淡的浅白色刀痕,很难让人相信她是有过生育的女人。
那是妻子生女儿时破腹产留下的痕迹,细细的一条,横在肚脐下方。当时胎位不正,顺产有风险,医生建议剖腹。
可在我眼中,这道刀痕却是如此的美丽,它见证了一个生命的诞生。我可爱的小天使就是由这里来到人世的。
妻子被我的吻弄得躁动不安,身体微微扭动。喘着气说:“别……别弄了,好痒……”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