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很久。
窗外有鸟叫,我直起腰,把她额前的碎发重新拢了拢。
“我爱你。”我又说了一遍。
后来我没有把她交给教会。
按规矩修女去世之后要由教会安葬,神父亲自主持仪式。
神父来过一次,站在门口说了很多关于主的旨意、关于灵魂安息之类的话。
我靠在门框上听他说完然后说不必了,他抬头看我沉默了一阵,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防腐处理,但一直没有变化。
露露娜偷偷用魔力探查过,说这具身体里没有任何魔力残留,按理说早该开始腐败了,但就是没有。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
“大概是伊莉丝姐姐留给饲主的念想吧”她说,然后别过头去用尾巴尖擦眼角。
我也这么觉得。
她大概是知道我这人嘴硬,不说两次以上的软话。
所以她留了不会消失的身体,让我每天都有机会对着她重复那三个字。
而我确实每天都在说。
每天早上醒来,先去她的房间。
把窗帘拉开然后坐在床边,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嘴唇凑近她耳边,轻轻说一句我爱你。
然后去厨房煎蛋。
………………
天が与えた光の雪が降る
天赐光辉、洒落如雪
禁じられた爱の证を冷たい指に嵌めて
冰冷手指戴着禁忌之爱的残证
夜を渡り歩く独りの男は全ての终焉をどんな物语にも『幸せな结末』を求めた
孤独地流浪在黑夜的男子、仅为祈愿着一切的终焉而呼喊着无论如何的故事里、皆盼望“幸福美满的结局”
ただ祈り最期は美しくありたいと
唯愿祈祷,在终焉之时,能保持那份美好。
愿い叫んだ贵方の物语は歌のように风となる
你的故事宛如歌谣化风而逝
物语には続く理由がある。だから、これからも続いていく。
………………
…………
……
三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