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博士重新开口。
“开始大扫除。清洁工具在那边。”
他指向管理平台下方新打开的储物格——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水桶、抹布、消毒液、替换用的床单与枕套。
没有任何智能设备,全是最基础的手动工具。
年看着那些东西,嘴角抽了抽:“你还真舍得让我们自己动手。”
“自己弄脏的,自己清理。”博士的语气平淡,“一个不留。”
清理开始得有些沉默。
年先把自己单间里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扯下来,动作比想象中利落。
银白的长发因为弯腰而垂落,她一边把沾满各种痕迹的布料揉成一团,一边低声碎碎念:“……这都是什么玩意。精液、淫水、还有血……博士你#if是故意留着让我们看的吧?”
令处理自己单间时更随意。
她把抹布浸湿,先擦观察窗内侧,再擦床架与地面。
偶尔会停下来,看着某一处已经干涸的水渍,嘴角弯一弯,却什么都不说。
当她擦到床沿时,动作顿了顿——那里还留着昨夜她被中出后、自己清理时不小心抹开的痕迹。
夕的清理最为安静。
她把黑长直束到脑后,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擦拭地面上属于自己的深色水渍。
每擦掉一处,耳尖就红一分。
当她换上新的床单、把旧的那条叠好放在门口时,手指明显在发抖。
她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只是把所有能看到的痕迹都擦得干干净净。
黍的动作最轻,也最仔细。
她先把床铺完全拆开,连床垫边缘都用消毒液擦过。
水桶里的水换了两次,抹布洗了又洗。
当她擦到自己单间门口那一小片已经几乎看不出来的痕迹时,动作停了很久。
蓝瞳低垂,呼吸很浅。
最终她还是把那处也擦掉了,像是在把什么彻底封存起来。
中央区域的地面、墙角、甚至控制台边缘偶尔溅到的痕迹,都被四人轮流清理干净。
博士站在管理平台上,没有动手,只是看着。
空气里原本浓重的情欲气息,被消毒液与清水一点点冲淡。水声、布料摩擦声、偶尔的低声交谈,成了这个下午唯一的背景音。
年把最后一块抹布拧干,随手丢回储物格,活动了一下肩膀:“结束了?我的单间现在干净得像从没人住过。”
令靠回自己的门框,看了看自己焕然一新的床铺,低笑一声:“至少睡觉的时候不会再粘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夕已经重新站回自己的单间里。她把新换的床单拉得平平整整,黑长直重新散下来,遮住了还有些红的耳尖。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