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把最后一桶脏水倒掉,把手擦干。
她走到自己单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中央彻底恢复整洁的地面,蓝瞳里有短暂的复杂情绪,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夕阳的余晖渐渐从通风窗消失。
劳改营的灯光重新调回夜晚模式,柔和的浅橙取代了白天的冷白。
四个单间里,原本遍布淫水、精液、混乱床单与情欲痕迹的空间,此刻全部变得干净整洁。
新的床单、干净的地面、没有一丝异味的空气。
年、夕、令、黍四人,都穿着那身宽松的橙色囚服,各自站在自己的单间里。
她们看着中央的博士。
年的紫瞳里还残留着白天的挑衅,可脸颊却有明显的红晕。银白的长发被她重新束好,可锁骨附近未完全消退的红痕,还是泄露了什么。
夕的红瞳低垂,黑长直像一道帘子。可耳尖到脖颈的皮肤,都透着压不下去的浅粉。
令靠着门框,表情懒散,可嘴角的弧度与眼尾的红意,让那份懒散显得不太一样。
黍站得最端正。渐变长发垂在身侧,双手自然地放在身前。可她的脸颊,从刚才清理时就开始发红的颜色,到现在也没有褪去。
四个单间,四道目光。
干净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们脸上那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红晕,和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属于“已经被彻底打开过”的沉默。
博士站在中央,看着她们。
夜,再一次降临。
博士没有让她们在各自的单间里停留太久。
他走到控制台前,将第五间一直空着的单间门锁解除。
合金门无声滑开,里面的布置与其他四间完全相同——固定床铺、单向观察窗、最基础的盥洗设施,只是至今从未被使用过。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新装修气味。
“都进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年最先走出来,银白的长发在浅橙灯光下晃了晃,紫瞳里闪过一丝警惕,却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令懒洋洋地跟在后面,橙色囚服的领口依旧拉得很低。
夕低着头,黑长直遮住了侧脸,脚步很轻。
黍走在最后,双手轻轻握在身前,蓝瞳里有短暂的犹豫,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四扇单间的门在她们身后依次落下。
第五间牢房的空间因为多了四个人而显得有些拥挤。博士站在中央,背靠着观察窗,目光在四人身上缓缓扫过。
“今晚,你们一起。”他开口,语气平静,“依次。口交、乳交、足交。然后……再插入。我想好好品味被你们侍奉的感觉。”
空气瞬间静了两秒。
年第一个反应过来,嘴角立刻扬起惯有的嘲讽:“一起?博士,你胃口倒是越来越大。不怕被我们四个榨干?”
令低笑一声,已经抬手去解自己的囚服扣子:“至少比单独被叫去有意思。年,你先还是我先?”
夕的耳尖迅速红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发现已经没有退路。黑长直垂下来,遮住了她迅速升温的侧脸。
黍的手指收紧,最终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博士没有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