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下半身光了,两条腿并着,侧着蜷在床上,像只虾。
仰面躺平,腿屈起来,分开。孙护士说,家属扶着点腿。
我站到床尾。
妈妈慢慢仰过来,两条腿一点点屈起,膝盖并着,又一点一点向两边分开。
她的阴户,整个露出来。
帘子里的光线柔柔的,照在她腿间。
因为出血,那里还肿着。
两片大阴唇比平时更肥,更鼓,白嫩嫩的,沾着一点没擦净的血痕,像雪地里的两片花瓣。
中间那条肉缝紧闭着,只在穴口的位置,洇出一小片暗红。
孙护士戴上手套,用镊子夹起一个棉球,蘸满冲洗液,先擦她的阴阜。
那从稀疏的阴毛,一条,一寸来宽,被棉球捋得服服帖帖,湿漉漉地贴在白嫩的肉上。
第二个棉球,擦大阴唇的外侧。
她擦得又慢又实,从阴阜一路擦到会阴,白的棉球按上去,拿开,就带下一点淡红的痕。
别夹腿。孙护士说,放松。
妈妈咬着下唇,两条腿抖得厉害。我在床尾,一只手扶着她一边的膝弯。她的大腿肉是紧的,此刻绷得硬邦邦,像两块捂热的石头。
第三个棉球。孙护士用左手的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妈妈的大阴唇。
里面露出来了。
小阴唇薄薄的两片,粉嫩嫩地贴在两边,湿淋淋的,像两片吸饱水的花瓣。
那小小的尿道口藏在阴蒂下面,比针尖大不了多少。
再往下,穴口在一下一下地缩,翕动着,每缩一下,就往外挤一点混着血的液体。
镊子夹着棉球,探进那片粉嫩里。
从尿道口周围开始擦,一圈,一圈,再顺着小阴唇的内侧,从上往下,慢慢地抹。
妈妈的腰弓起来了,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两条腿猛地往中间合,被我和护士一左一右按住了。
疼?孙护士问。
不……不疼……妈妈的声音细得听不见,就是……凉……
棉球擦到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那个小小的洞口,被棉球压着,一缩一缩的,像张受惊的小嘴。
护士的镊子没有停,绕着穴口擦了一圈,把渗出来的血水一点点蘸干净。
妈妈的两只手,把身下的床单绞成了麻花。
她的胸,在病号服下面起伏得厉害,那两颗奶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点。
我看见了。她的阴蒂,也在变。
那颗浑圆小巧的肉粒,原本缩在包皮里。
棉球擦过它附近的时候,它像被惊动了,一点一点地,从皮里探出来,红艳艳地顶在灯光下,像颗刚剥出来的小豆子。
护士的棉球从它上面扫过去,妈妈啊地出了半声,两条腿绷直了,脚趾绞在一起。
放松。孙护士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的,轻的,越紧张越擦不干净。
她换了棉球,把妈妈的两片大阴唇重新分开,从里到外又擦了一遍。
这一次,她的镊子把穴口撑开了一点点,让棉球探进去半寸,转了一圈,又退出来。
妈妈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床都在响。
一股混着血的液体,被那棉球带了出来,拉着丝,滴在产褥垫上。
好了。孙护士直起身,把用过的棉球一个个扔进弯盘。那些棉球,红的,粉的,堆成一堆,湿漉漉的,垫上卫生巾。晚上还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