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开妈妈的双腿,一只手,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另一只手,把尿管,慢慢地,插了进去。
妈妈的身体,没有反应。
尿管进去,插进那个小孔,一直,深入到膀胱。
然后,是呼吸面罩,罩在她的口鼻上。血压袖带,绑在她的上臂。
她躺在那儿,插满了管子,像一株被接满了线的植物。
麻醉医生,站在她的头侧,推了一针药。监护仪上,数字跳动,波形起伏。滴,滴,滴。整个手术室,只有这个声音。
消毒,是那个护士做的。
她戴着手套,倒了一手的消毒液,然后,把手,整个覆在了妈妈的阴户上。
不是用棉球轻轻擦。是用手,整只手,揉搓。
她的手掌,按在妈妈的大阴唇上,转着圈,揉。
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在她的掌心下,被揉得翻开,又合上。
她的手指,滑进那条肉缝里,从下往上,捋过。
妈妈的阴蒂,被她的手指,轻轻一拨,从那层皮里,探了出来。
我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那个地方。
护士的手,还在继续。
她把消毒液,抹进妈妈的小阴唇内侧,抹进她的穴口,抹进她的股缝。
妈妈的下体,被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揉得水光淋漓。
分不清是消毒液,还是别的什么。
是不是很诱人?
K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转头。他站在我旁边,也看着玻璃里的妈妈,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母亲的阴部,很漂亮。他说,饱满,干净。我见过的所有实验体里,也是排得上号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手术室里,消毒结束了。护士用一块蓝布,盖住妈妈的身体,只留下,她的阴部,暴露在灯下。
像一盘,被端上来的菜。
手术室里,蓝布盖住了妈妈的上身,只留她的下半身,暴露在无影灯下。
我站在玻璃外,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玻璃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轮子的声音。
沙沙,沙沙。由远及近。
我转过头。
两个黑衣人,推着一辆推车,从走廊那头,慢慢地,走了过来。
推车上,盖着一块白布。
白布下面,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胸,腰,臀。
凹凸有致,曲线分明。
那白布薄薄地覆着,随着推车的轻微颠簸,那具身体,像还在呼吸一样,微微地起伏。
我的呼吸,停了。
他们推着车,从我身后经过,停在了隔壁手术室的门口。门,无声地滑开。他们推车进去。门,又合上了。
整个过程,没有人看我一眼。没有人说话。只有轮子的声音,和门开合时,极轻的嗤声。
哦?K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来,带着那种,像在谈论天气的轻快,那是今晚的另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