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连自己都忘了。
昨天推开门,看见蜡烛,看见你捧着蛋糕站在那儿……
她没往下说,低下头,用指尖抹了一下眼角。
妈。我伸手,覆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凉凉的,指节有点僵。
可就在我握住她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窜出来的,是昨晚——她这只手,虚虚地环着我的脖子,软得像没有骨头;她的指尖,在我后颈上抓了那一下,轻得像羽毛。
现在,这只手在我的掌心里,凉的,僵的,什么都没有。
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又酸又胀。
以后每年生日,我都陪你过。我听见自己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笑了。笑得又软又暖,像她年轻时照片上的样子。
好。她说,说好了。
我把她的手握了握,才松开。指尖离开她手背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凉——昨晚,她的皮肤是烫的,汗涔涔的,滑得像缎子。
反差太大了。大得我下面那半截,又涨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撑着沙发站起来:我去给你做早饭。
你别动了。我按住她的肩。
掌心按下去,她的肩膀单薄,肩胛骨硌着我的手。
昨晚,我压在这副肩膀上,整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她的肩随着我的冲撞,一下一下地耸。
你歇着,我去。我飞快地缩回手,转身进了厨房,怕她看见我裤子里支起来的东西。
我在厨房煎蛋,她在客厅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说话,说昨晚梦见自己掉进坑里,怎么爬都爬不上来;说今天浑身不得劲,嗓子哑,腰酸,哪儿都不对。
我听着,嘴上应着,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躺在饭桌上,两条腿架在我肩上;她跪在镜子前,被我拽着头发;她靠在窗玻璃上,奶子贴出两个白印。
煎蛋在锅里滋啦响,油星子溅到手背上,疼得一缩。
怎么了?她听见动静,问。
没事,溅了点油。我把手背在衣服上蹭了蹭,马上好。
早饭端上桌。她吃得很慢,煎蛋只吃了半块,就放下了筷子。我抬头看她:不合胃口?
没,就是没什么胃口。她揉了揉胃,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觉得累。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你多吃点。我把她那半个煎蛋夹到自己碗里,又给她剥了个水煮蛋,白水蛋好消化,你吃这个。
她拗不过我,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斜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没化妆,皮肤白得透明,眼下的青黑显得更重了。
她吃得很慢,偶尔抬头冲我笑一下,问我在学校怎么样,期末紧不紧张。
我答着,眼睛却总往她小腹那儿飘。
隔着睡袍,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我知道,那下面是什么样——昨晚,她的肚子被我灌过精液混着牛奶,鼓起来一个弧度;她喷的时候,小腹一抽一抽的,像要把身体里的东西全挤出来。
现在,那里平平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小哲。她忽然叫我。
啊?
你今天怎么老走神?她放下筷子,看着我,眼里带着点忧色,是不是期末压力太大了?你最近都瘦了。
没有。我扯了扯嘴角,就是在想,寒假去哪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