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着,等她呼吸平了,才继续。
冰敷了十几分钟,她的阴蒂缩回去一点。
我拿干毛巾擦干,又蘸着温水,轻轻擦她的穴口。
水刚碰上去,她的穴口就缩了一下,像在躲。
我放轻了手,一点一点,把里面残留的白浊清出来。
第二次看,奶头的肿消了大半,颜色也正常了,只剩一点淡淡的红,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
腿间的红肿退了些,尿道口还是有点鼓。
我又冰了一次,然后把她的腿并拢,摆成她睡觉时的样子。
第三次看,天已经大亮了。
我掀开被子,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奶头,恢复正常了;小腹上的电极印,淡得几乎看不见;手腕脚踝的勒痕,只剩一圈极浅的印子,穿衣服就遮住了;腿间也消肿了,穴口合上了,阴蒂缩了回去,只有凑得极近,才能看出一点点比周围颜色深。
我长出一口气。
床单、隔水垫,卷成一大包,塞进黑袋。我自己的床,拿湿布擦了,吹干,铺平,和昨晚一模一样。
客厅要收拾的地方多。
沙发垫上、饭桌上、茶几上、地板上,都有痕迹。
我跪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擦。
擦到沙发的时候,我想起她每晚缩在沙发角里看剧的样子;擦到饭桌,我想起她坐得笔直,把鱼刺一根根挑出来的样子。
擦着擦着,我手里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擦到那面穿衣镜的时候,我的手顿住了。
镜面上,一道一道的,是干掉的痕迹。
那是她喷上去的。
我拿湿布,慢慢地擦。
擦到一半,眼前又浮现出那个画面——她被我架着腿,悬在镜子前,浑身抽搐,把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全喷在了这面镜子上。
我擦了很久,才把那面镜子擦得锃亮。
窗户,我差点忘了。
客厅那扇窗,玻璃上两个淡淡的印子,是她奶子贴出来的。
我抓了块湿布,把那两个印子反反复复地擦,玻璃凉得扎手,擦得我手都僵了。
直到那面玻璃重新透亮,映出小区里光秃秃的树,我才停手。
收拾完了,我把她抱回她的卧室,放回床上,摆成她平时的睡姿。
侧躺,腿微微蜷着,被子拉到胸口。
纸王冠摘下来,和剩下的蜡烛一起,收进抽屉最深处。
那套红色的情趣内衣,脱下来,叠好,和丝袜一起,藏进黑包。
她睡得很沉,呼吸又轻又稳,像只是过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生日。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才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身体很累,眼皮发沉,可脑子转得停不下来。
沙发上的链子声,饭桌上的蜡油味,镜子里她喷出来的水,窗玻璃上那两个白印,还有最后,她看着我,瞳孔一点一点缩小,眼泪流下来的样子。
我翻了个身,把手伸到鼻子底下。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混着精液和汗,又腥又甜。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闭上眼。
睡着了,做了个梦。梦里,妈妈站在穿衣镜前,穿着那身红,回过头来看我。她的眼睛蒙着雾,瞳孔慢慢地缩小,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
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