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道白浊,心脏突突地跳。
射进去了。我在她生日这天,无套,内射,射进了我亲生母亲的身体里。而且,她看着我,流着泪,像是在跟她的儿子,做最后的告别。
我跪在床上,捂着脸,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可哭完笑完,还得干活。
今晚和往常不一样。
半剂量的药,她几次睁眼,几次哼出声。
她醒过的次数太多了。
德国帖子里写过,这种剂量下,人虽然醒不过来,可边缘状态的记忆,说不准会不会留下点碎片——一个画面,半句声音,一种被压住的感觉。
我不敢赌。
所以,还得再补一次。
我下床,取出床头那瓶手术麻醉药,和那支处理过的圆珠笔管。
把她翻成侧躺,掰开臀瓣。
她的菊花还带着之前的润滑,湿滑滑的。
我把笔管顶进去,嘴一挤,药液进了直肠——这回只打了半份的量。
肛注吸收得慢,起效也慢,可它稳。
等她明早醒过来,这一针会把今晚的痕迹,从她脑子里抹得干干净净。
深层的、边缘的那些碎片,全泡烂在药里。
补完药,天已经透亮了。
我先关了录像,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又走到床头,按掉GoPro。两个红点灭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她的呼吸,又沉又长。
然后,开始清理。
开睑器还撑着她的眼睛。
我先滴了两滴人工泪液,才敢去摘。
金属环从她眼皮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皮一点点合上,像终于能睡了。
我松了口气。
从她的脸开始,一点一点擦。
棉签蘸着生理盐水,先把流进眼睛里的东西清出来,左眼,右眼,反反复复,直到棉签头是干净的。
嘴里的,我拿湿毛巾一角,伸进去,轻轻搅,她喉咙里滚了一声,我停住,等她平复,再继续。
口水、精液,擦了一遍又一遍,下巴上、脖子上的,顺着擦下去。
乳夹摘下来的时候,她的奶头已经被夹得发紫了,两粒肿得老高。
我拿热毛巾捂住,捂了半分钟,颜色才慢慢回来,可还肿着。
电极片撕下来,皮肤上留着两个圆印。
导尿管拔出来,尿道口又红又肿。
我把她擦干净,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记下时间。
然后每隔一个小时,过来看一次。
第一次看,她的奶头还肿着,紫里透着红。
我用指腹蘸了点身体乳,绕着那两粒轻轻打圈,一圈,又一圈,慢慢揉。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奶头在我的指腹下,一点点软下去,颜色也一点点淡了。
揉完奶头,我掀开被子看她的腿间——穴口还开着,阴蒂充血挺着,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我打来凉水,把毛巾浸透,包住她腿间,冰着。
她的腿抽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