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打电话,永远三句:吃没吃,钱够不够,好好学习。
所以呢?
所以个屁!
阿阳一拳砸在床垫上,眼睛都红了,文哲,我妈出轨了。
我拿脑袋担保。
我爸是见不得光,可我家的钱、瑜伽馆、我的零花钱、她去欧洲的钱,哪一样不是我爸出的?
我爸再不是东西,也没亏过她。
她凭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走过去,把那条开裆内裤拎起来看了看,又扔回床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跟你爸告状?你爸那脾气,家就散了,你妈扫地出门,你跟着谁?
我……阿阳噎住了。他当然知道告状的后果。
还是找你妈摊牌?她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别管,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阿阳不说话了,垂着头,手指抠着床单。
我等的就是这个。
阿阳,我坐到他旁边,声音放低,像说一件天大的秘密,你上礼拜让我帮你留意的东西,我搞到了。
他猛地抬头:什么?
药。我盯着他的眼睛,往鼻子上一捂就倒,睡八个小时,掐都掐不醒的那种。我亲测过,管用。
阿阳的嘴慢慢张开,半天合不上:你……你真搞到了?哪来的?
海外的路子,你别管。我含糊带过,东西就在楼下我屋里。今天要不是你跟我说这些,我还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但你妈这事……
怎么?
我往后一靠,慢悠悠地说:你想想。
你妈这年纪,三十三,你爸一年到头不碰她几回,女人三十如狼,她能不想?
现在她自己在外面找食了,你拦得住?
今天抓了这个,明天还有下一个。
那个男的,白睡你妈,搞不好还花你爸的钱。
你甘心?
阿阳的拳头又攥紧了:我他妈弄死他!
弄死他有什么用。我嗤笑一声,你妈的身子,给谁操不是操。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懂我意思吧。
阿阳愣住了,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来:你……你让我……
你想想,阿阳。
我打断他,一句一句往他心口上戳,你YY你妈多少年了?
上回她喝醉,你摸两把就吓得缩手。
今晚她喝了酒,睡得跟死猪一样,药再一上,别说摸了,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这是报复——她敢背着你爸偷人,你就替天行道,让你爸的绿帽子……变成你自己的。
这也是帮你妈。
她在家里吃饱了,就不出去卖骚了。
你爸的家不会散,你妈的心也收了,一家子还和和睦睦。
一举三得。
阿阳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怂了?我激他,上礼拜谁说认我当亲哥,小金库分我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