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没有反应,只有后腰的肌肉极轻地抽了一下。
我打着圈按,一点一点加力。
药劲下,她的括约肌松得不像话,我的指尖没费什么劲就陷了进去。
里面热,紧,和穴完全不一样——穴是软的,湿的,会吸;这里是一圈一圈的肉环,箍着手指,又干又韧。
看见没。我扭头看阿阳,你妈这儿,从来没被开发过。你爸没用过,野男人也没用过。今晚,咱们是头一个。
阿阳的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起来。
我又沾了一手的水,加进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着,慢慢往里扩。
她的菊花被撑开,那圈皱褶拉平了,红艳艳地裹着我的指节。
我慢慢抽动,她的肠道跟着蠕动,一下一下地往外挤我的手指,像要把异物排出去——可她醒着的时候都控制不了,何况睡着。
行了。我抽出手指,从兜里又摸出两片套子,扔给阿阳一片,戴新的。你前面,我后面。
阿阳盯着那片套子:你不是说那是最后一片……
我带了半盒。我笑了,就知道你嘴硬心软,哭着哭着又得硬。
他脸一红,撕开套子戴好。
我先躺下来,仰面朝天。
然后架起柳阿姨,让她背对着我,慢慢往我身上放。
阿阳在旁边扶着她的腰,把她一点点按下来。
我扶着鸡巴,对准她那朵被扩张开的菊花,往上一顶。
龟头挤进去了。
她的菊花像一圈橡皮筋,箍着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往里吞。
紧,紧得我头皮发麻。
里面和穴完全是两个世界——又热,又干,又韧,肠道一圈一圈地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鸡巴,像一只手在从里往外推。
我咬着牙,把她往下按,整根没入。
嘶……我仰起头,你妈这儿……真他妈紧。
柳阿姨软塌塌地坐在我身上,头垂着,头发散下来,扫着我的脸。
她浑身都是汗,后背贴着我胸口,烫得像块炭。
她的呼吸又粗又重,喉咙里滚出极轻的气音,像在睡梦里被什么哽住了。
该你了。我冲阿阳说,前面还空着。
阿阳跪到她腿间,扶着她两条腿,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
她的穴口张着,水还在往外渗,顺着我插在她后庭里的鸡巴往下淌。
阿阳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捅了进去。
啊……阿阳仰起头,浑身都在抖,好紧……前面后面,隔着一层肉,我能感觉到你……
我也感觉到你了。我喘着气,动了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我的鸡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硬,热,在我旁边一下一下地搏动。
两根鸡巴隔着那层肉,像两个隔着一道墙的邻居。
这就是你妈。我抱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前面是你,后面是我。她这辈子,没这么满过。
阿阳开始动了。
他从前面干,我从后面干,两个人一个进,一个出,配合得乱七八糟,又莫名地合拍。
柳阿姨被我们夹在中间,像一叶小舟,在两片浪之间颠簸。
她的奶子甩,她的腿颤,她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阿阳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