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头看他。
他跪在他妈腿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往下淌的水光,裤衩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到了一边。
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笔直,龟头涨得发亮,前液顺着往下滴。
我想……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又干又抖,我想再进去。
我看了他几秒。
他的眼神变了。
刚才是怕,是怯,是第一次的慌;现在,他眼睛里烧着别的东西,红的,烫的,像被我这几个姿势点着了。
他盯着他妈的屁股,呼吸粗得吓人。
想就上。我从兜里摸出最后一片安全套,扔给他,戴上。别一上头就忘了自己姓什么。
阿阳接住套子,愣了一下,随即撕开,笨手笨脚地套上。然后他爬过去,抓住他妈的两条腿往两边一掰——他的动作粗鲁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阿阳还趴在她身上哭。我关了录像,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蹲到床边,看着他。
阿阳。我小声说,你听我说。
他抽抽搭搭地抬起头。
事情已经做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哭,她也不会少一根头发。你越哭,越显得这事是你糟蹋了她。
他哽了一下,哭声小了点。
可你想想,你妈今晚,真的是受罪吗?
我指了指床上那具身体——浑身潮红,汗淋淋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淌水,她身子是醒着的。
她跟着你爸,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人。
她这口井,旱了多久,你心里没数?
咱们今晚,是给她灌水。
阿阳不哭了,呆呆地看着他妈。
你爸给不了的,咱们替她补上。我继续说,你这不是糟蹋你妈,是孝敬你妈。你哭哭啼啼的,对得起她这一身汗吗?
阿阳的喉结滚了滚: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既然干了,就干到底。
我站起来,脱掉裤衩,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挂着,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她,就给她最好的。
让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过。
我冲他勾了勾手:起来。还有最后一个地方,你妈这辈子还没人碰过。
阿阳愣住了:你……你是说……
后面。我说。
他倒吸了一口气。
我把柳阿姨翻成侧躺。
她软得像摊泥,随我摆弄。
然后我掰起她上面那条腿,往她胸前压——练舞蹈的身子,轻轻一压,大腿就贴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她下面那条腿伸直,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前面是湿淋淋的穴,后面,股缝深处,那朵浅褐色的小花露了出来。
去。我冲阿阳扬下巴,把你妈这扇门打开。
阿阳爬过来,咽了口唾沫。
他伸出手,掰开她两瓣臀肉。
那朵菊花完全露出来——浅褐色的一圈,皱褶细密,随着她的呼吸,极轻极轻地一缩一缩。
因为之前灌过肠,干干净净的,灯光下还泛着点水光。
我拿手指试试。我伸出手指,先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水——她那里还湿得厉害,水顺着股缝往下淌——然后把沾满水的手指,按在她的菊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