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尊闭着眼的神像,又像一个做得太像真人的娃娃。
你看你妈的脸。我小声跟阿阳说,白天你敢这么看她吗?她瞪你一眼,你就怂了。现在,你想看多久看多久。
阿阳抬起头,盯着他妈的脸,看了很久,手还插在她穴里慢慢动着。
她要是现在睁开眼……他忽然说,声音发颤。
她不会。我打断他,药管到明天早上。你现在就是把她的脸掰成什么样,她都不知道。
阿阳咽了口唾沫,忽然笑了,笑得有点瘆人:妈,你也有今天。
该你了。我把他拽起来,不过进去之前,把这个戴上。
我从兜里摸出个东西,拍进他手里。
安全套。
哪来的?阿阳愣了。
下楼拿药的时候一起拿的。我压低声音,上次我买装备剩下的,一直压在抽屉底。今晚你妈这情况,这玩意必须备着。
为啥?阿阳捏着那方小包装,手还在抖,你不是说,要让她……
你想让你妈怀孕?
我打断他,你掰着指头算算,你妈现在是不是危险期。
你不戴,射进去,下个月她例假不来,去医院一查,有了。
你爸都两个月没碰她了,这孩子谁的?
到时候你妈自己都能想明白——那晚家里只有你和我。
阿阳的脸刷地白了。
所以第一发,必须戴。我帮他把包装撕开,套子递过去,你要真想让她怀上你的种,以后有的是办法。今晚这一发,求稳。
阿阳盯着手里的套子,喉结滚了滚,笨手笨脚地往鸡巴上套。
他套反了一回,又摘下来重戴,急得满头汗。
我按住他的手,帮他把套子捋平:深呼吸。进去之后别急着动,先感受。
他跪到她腿间,扶着鸡巴,龟头抵在那片湿淋淋的肉缝上。那两片小阴唇像两张小嘴,裹着他的龟头,一吸一吸的。
然后他不动了。
他盯着他妈的脸,喉咙里滚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妈……
进去。我在他身后说,你不是想了十几年了吗。进去,别的交给我。
阿阳闭上眼,又睁开。他看着那张熟睡的脸,看着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牙关咬得咯咯响,腰却一寸一寸地,慢慢地,往前送。
龟头挤开那两片肉,撑开穴口,一点一点没进去。
她的穴又湿又滑,龟头刚进去,就被里面的嫩肉包住了,热乎乎的,像含着一团化开的蜡。
阿阳僵在那里,浑身都在抖,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下来,砸在他妈的肚子上。
全进去。我按着他的腰,往前轻轻一推。
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阴阜,严丝合缝,连那丛黑毛都压得服服帖帖。
啊……
阿阳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像哭,又像爽。他趴在他妈身上,剧烈地喘,话像从身体里漏出来一样,一句接一句:
妈……妈,你感觉到了吗……是我,是我啊……
妈,你儿子进来了……我进到你里面了……你生我的地方,我回来了……
妈……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在操你……我在操你……你的亲儿子,在操你的逼……
他越说越乱,越说越急,眼睛通红,泪珠子滚下来,砸在柳阿姨的脸上。
他的腰自己动起来了,开始是一下一下慢慢地抽,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回去;后来越抽越快,一下比一下狠,小腹撞在她阴阜上,啪啪地响,撞得那两团奶子甩出两圈肉浪,撞得整张床都在吱呀地晃。
柳阿姨被顶得一下下往床头窜,头在枕头上滚来滚去,头发散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