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我咽了口唾沫,这是你妈的,活的,热的。
阴毛浓密,乌黑一丛,从阴阜铺到大阴唇两侧,修得整整齐齐,衬得周围的皮肤白得发青。
毛下面,两片大阴唇饱满地合着,肉嘟嘟的,颜色不深,灯光一照还反着点水光。
我伸出手指,顺着那条肉缝,从下往上,极轻极轻地拨了一下——那两片肉软得不像话,一按一个坑,又慢慢弹回来,听话地张开了。
里面的小阴唇露出来,艳艳的玫红色,比外面深了一截,湿淋淋地贴在两边,像吸饱了水的花瓣。
再往上,那颗阴蒂从皮里探出一点头,我用指尖轻轻一碰,它慢慢硬起来,红彤彤地立着。
还会硬?阿阳眼睛都直了,跟鸡巴一样?
阴蒂,女人的命根子。我小声说,一碰就硬,比你想的敏感。
阿阳的视线顺着往下扫:那这小眼儿是……
尿道。我瞥了一眼,撒尿的。女人的逼和尿道是分开的,片里看一百遍也不如看一次真的。
原来长这样。阿阳喃喃道,这么小一点,怎么尿得出来。
她穴口早就湿透了,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在喘气的小嘴,一股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下面那个浅褐色的小孔也打湿了。
这就是你出来的地方。
我直起身,把位置让给他,十四年前你从这爬出来,今晚你回这去。
白天你连她头发都不敢多看,现在她全摊在你眼皮子底下。
一股气味蒸上来了,又腥,又甜,又潮,像被体温煨热的果肉。不浓,可凑近了直往鼻子里钻,压得人太阳穴突突跳。
闻见没?我问他,你妈的逼味。醒着的时候她喷香水抹身体乳,你闻不着。也就睡着了,这味才从她身子最里头蒸出来。
阿阳吸了吸鼻子:跟片里说的一样,熟女都是这个味。
就是这味,闻多了上瘾。
先别急。我按住他的头,先上手。你这第一回,先摸摸什么手感。
阿阳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她的大阴唇。
那两片肉微微陷下去,她的身体没动,只有大腿内侧的一小块肉轻轻抽了抽。
阿阳缩了下手,我按住他:没事,小肌肉抽两下,药劲压着呢。接着来,从下往上划。
他的手指顺着肉缝,从穴口划到阴蒂,划得极慢,沾了一手的水。
划到阴蒂时,那颗豆子被按得微微一陷,她小腹上的肉跳了一下。
阿阳划了一遍又一遍,胆子一点点大起来,最后整根中指都按上去,顺着那条缝来回磨。
什么手感?我问他。
热的……他喘着气,像摸进一碗热汤里,滑得抓不住。
他慢慢把手指探进去,送进一个指节,停住,像在感受什么。然后抽出来,又送进去,动作一下比一下顺。
会吸……阿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妈的逼,在吸我手指头……
再加一根。
他加进无名指,两根并着进进出出。
水声起来了,咕啾咕啾的,越插越响。
柳阿姨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一张一合,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浑身的潮红又深了一层,汗顺着锁骨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还是软塌塌的,只有被掰开的腿偶尔抽动一下,小腿的肌肉无意识地跳一跳。
她从头到尾没出过一声,像一具会出汗、会流水、会喘气的、活着的玩偶。
我看了眼她的脸。
那张脸安静得吓人。
白天的时候,这张脸是活的——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话时眉毛会飞,骂阿阳时嘴角会撇。
可现在,她一动不动地躺着,眉毛不飞了,嘴角不撇了,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一动不动,整张脸平平的,什么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