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怒,又兼贵梅柔若无骨地坐在他怀中,那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耳畔,胯下之物便已硬邦邦翘起,直戳在贵梅臀缝间。
他低声道:“不说她了。好娘子,咱们上楼去。”
贵梅“嗯”了一声,任他牵着上了楼。门一关,汪涵宇便将她按在墙上,急切地扯她衣裳。
贵梅也不推拒,只伸出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描画他硬物的轮廓,那指尖每划一下,汪涵宇便是一抖,那物便胀大一分,将裤裆撑得几乎要裂开。
汪涵宇急不可耐地褪了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突的紫红肉棒,龟头饱满如卵,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一撩贵梅的裙摆,将她抵在墙上,对准那早已湿濡的穴口,腰下一送,“唧”的一声便整根插了进去。
贵梅“啊”地一声轻呼,两条腿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
那温热的穴肉层层裹上来,又紧又滑,汪涵宇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扳着她的屁股便开始猛抽猛送。
那墙壁被他撞得咚咚直响,在午后的寂静中分外清晰。
“好娘子……你真是我的宝贝……”汪涵宇一边猛干,一边喘着气道,“等我把那老货打发走,这朱家的产业便全是咱们的了……到时候我带你回徽州,置大宅子,买丫鬟,日日这般快活……”
贵梅将脸埋在他肩头,口中“嗯嗯”地应着,牙齿却轻轻咬着他的衣领,那力道又轻又巧,既不让他察觉,又足以泄出心中的恨意。
她在他耳边柔声道:“朝奉对奴家真好……只是婆婆那边,怕不会轻易放手……”
汪涵宇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这些,只越发狠命地顶弄了数拾下,直顶得贵梅花心乱颤,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小滩一小滩的。
他喘着粗气道:“她不放手?哼,等我把她的银子都拿出来,看她拿什么跟我叫板!”
贵梅听他说“把她的银子都拿出来”心中便有了计较。
她越发夹紧了双腿,让那穴肉更紧密地裹住他的肉棒,口中浪声道:“朝奉好厉害……顶到奴家心里去了……”
汪涵宇被她这一夹一叫,脊梁便是麻,低吼一声泄了身子,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花房深处。
泄毕,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贵梅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等他缓过劲来,方柔声道:“朝奉,奴家倒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说。”
“你说。”
“婆婆既然藏了私房,朝奉何不将那铁匣子取走,把银子收在自己手里?这样一来,婆婆没了依仗,往后便只能仰仗朝奉了。她既不敢闹,也不敢走,朝奉便省了许多麻烦。”
汪涵宇闻言,眼睛一亮。
他早就有心把朱寡妇的私房钱全部攥到手里,只是怕她闹起来不好收拾。
如今贵梅这般一说,正合他心意。
他低头亲了她一口,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今夜我便去办。”
贵梅微微一笑,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心中却冷静地盘算着:“铁匣里的银子不过七八拾两,可若要让婆婆彻底翻不了身,还得找到她毒杀亲子的铁证。那药瓶、药渣,还有那刘郎中的人证……”
当夜,汪涵宇果然趁朱寡妇熟睡,再次撬开床下暗格,将那铁匣子偷了出来。朱寡妇浑然不觉,尚在梦中呢喃着什么。
次日一早,贵梅便以“上街买针线”为名,出了门。
她没有去布庄,而是径直去了北街刘郎中的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