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要逼她嫁人,汪涵宇要占她身子,她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难道真要一头撞死在朱颜灵前?
可她又想起朱颜临死前那双眼睛,那眼睛里满是未说出口的担忧和不甘。
贵梅攥紧了拳头,暗想:“不,我不能死。我若死了,谁来替相公讨公道?谁来揭穿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她抹了泪,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株古梅。
光秃秃的枝丫上,不知何时已鼓起了几个小小的花苞,在寒风里微微颤动。
贵梅看着那些花苞,低声道:“梅花就要开了。再冷的天,也挡不住花开的时节。”
当夜,贵梅强撑着在灵前守了半宿,烧了纸,添了香,又给朱颜的牌位磕了三个头,方才回房歇息。
她累了一日,沾枕便睡,可才合眼没多久,便听见门闩轻轻响了一声。
贵梅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一个黑影正蹑手蹑脚地推门进来。她心头猛地一凛,睡意全消,下意识攥紧了被子,厉声问道:“谁?”
黑影嘿嘿一笑,正是汪涵宇的声音:“好娘子,是我。你婆婆已经睡了,我特地来陪你解解闷。”
贵梅浑身紧绷,猛地坐起身来:“你出去!再不走我喊人了!”
汪涵宇却毫不在意,反手将门关上,插了门闩,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来。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见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裤衩,胯下那根东西早已高高翘起,将裤衩顶得老高,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喊啊,你尽管喊。”汪涵宇边走边低笑道,“你婆婆巴不得我成了事,她好省心。你喊破了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贵梅见他说得这般肆无忌惮,心中又惊又怕,慌忙下了床要往门口跑。
汪涵宇却一步蹿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将她摔回床上。
贵梅的头撞在床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眼前金星直冒,还没来得及挣扎,汪涵宇已经压了上来。
“好娘子,别怕,让汪爷好好疼疼你。”汪涵宇喘着粗气,一手按住贵梅的双手,另一只手便去扯她的衣襟。
“嘶啦”一声,贵梅的孝衣被他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和锁骨下一片细嫩的肌肤。
汪涵宇看得眼都直了,那胯下之物又胀大了几分,龟头从裤衩边缘探出头来,紫红发亮,青筋盘绕。
他低头便要去亲贵梅的脖颈,口中含糊道:“好白好嫩……比那老货强一百倍……”
贵梅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乱踢,口中不住地喊“救命”。
可汪涵宇力气大,将她死死压住,一只手已探入她亵衣之内,攥住一只乳房狠狠揉搓。
贵梅只觉那只手粗糙滚烫,在她胸口又捏又掐,疼得她眼泪迸出,却挣不脱他的桎梏。
汪涵宇越发得意,喘着气道:“别费力气了,今晚你跑不掉了。乖乖从了我,往后我日日疼你……”
他一面说,一面腾出手去扯贵梅的裤子。
裤带被他一把拽开,贵梅只觉得下身一凉,那粗糙的大手已经探到她大腿根部,顺着腿缝往上摸去,指尖触到她最隐秘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