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则趁机手忙脚乱地从床榻上爬起来,狼狈不堪地整理着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睡裙,剧烈起伏的胸口间写满了猝不及防的恐慌。
“让他给老子滚进来。”
沈衡舟淡定自若地收回修长的双腿,转过身面向紧闭的红木大门,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冰冷弧度。
“看来今晚这场鸿门宴,还特意主动送上门来了一个有趣的局外人。”
话音未落,沈衡舟那条孔武有力的大长臂猛地一舒,霸道绝伦地将刚刚起身的姜婉强行揽入怀中,迫使她双腿大张着死灰复燃般坐在自己滚烫的大腿边缘。
几乎是同一秒钟,冰凉修长的手指顺着她丝绸裙摆的缝隙狠狠探入最隐秘的湿热深处,肆意地抠挖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则扯过厚重的羽绒被,将两人下半身交叠纠缠的淫乱部位死死遮掩得密不透风。
“吱呀——”
伴随着厚重的卧室大门被佣人从外推开,陆亦宸那挺拔如松的身影带着铺天盖地的寒气迈步而入。
陆亦宸锐利如刀的鹰眸如雷达般瞬间扫过坐在床沿的沈衡舟与姜婉,在捕捉到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暧昧姿态时,眉宇间瞬间聚起狂暴的风暴。
“沈少,别来无恙,听说你大难不死,我今日特意带了薄礼前来,倒不知沈少房里何时藏了这么个娇滴滴的解语花?”
沈衡舟面不改色地将大掌在被子里变本加厉地重重顶弄了一下,惹得姜婉倒抽一口凉气,险些叫出声来,面上却维持着云淡风轻的笑意。
“陆少消息向来灵通,既然来了,何必装得这般生分。”
陆亦宸阴沉着脸将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刀刮般梭巡,冷哼出声:“沈少素来无利不起早,今日这盘棋,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衡舟意味深长地摩挲着姜婉僵硬发烫的大腿根部,轻笑道:“商场如战场,陆少和我不一直是相爱相杀的死敌吗?不过,若是能有一个让我们共同沉沦的绝妙猎物,不知陆少有没有兴趣共享呢?”
滚烫黏稠的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姜婉清晰地感知到两道如同饿狼般贪婪而审视的视线同时剥落着她身上的遮羞布,逼得她将泛白的下唇死死咬出血痕。
偏偏就在这命悬一线的刹那,藏在厚重羽绒被底下的那只罪恶大手猝然发力,五指带着粗糙的薄茧在她最隐秘的湿润花穴里放肆地重重一抠。
酥麻的电流伴随着灭顶的刺激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姜婉再也无法维持强装的镇定,喉咙深处当场失控地溢出一声黏腻妩媚的嘤咛。
陆亦宸那双狭长的鹰眸瞬间捕捉到了她面部肌肉骤然紧绷的异样,面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墨海。
可他转眼便将滔天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修长如玉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扣着膝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既松弛又暗藏着令人窒息的机锋。
“沈少向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无情资本家,今日怎么突然当着我的面这般故弄玄虚,看来你口中那个‘目标’,分量重得足够让整个S城掀起惊涛骇浪了。”
“彼此彼此,陆总纵横商场多年,不也同样把最珍贵的底牌藏得密不透风吗?”
沈衡舟从容不迫地回以一个耐人寻味的冷笑,幽深的黑眸犹如深不见底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