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陆总心里其实早就有了最标准的答案,只是碍于面子不愿率先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不如,就让我怀里这只时刻发骚的金丝雀来替陆总剖白一番?”
姜婉在两个恶魔剑拔弩张的言语厮杀中贝齿死死相扣,一边要分出大半的心智去适应和收紧肌肉,拼命包容体内那个还在兴风作浪、肆意抠挖的硬热手指,最终却在男人更加凶狠恶劣的顶弄下,红唇轻张、细汗淋漓地喘息着辩解。
“二位大少爷……求求你们,我真的听不懂你们在云里雾里打什么哑谜……”
沈衡舟微微侧过线条硬朗的侧脸,俯身在姜婉耳畔吐出犹如恶魔般的低语。
“你只需要乖乖夹紧身子,做你最擅长的红颜祸水即可。”
话音未落,他埋在被子里的手指带着惩罚意味狠狠向前一捣,险些将姜婉撞得惊叫出声。
“说起来,算算时间,我那宝贝妹妹沈浅月差不多也该到了,不如一会儿等她上楼,我们几个凑在一块儿好好开一场饕餮盛宴。”
陆亦宸听闻此言,冷峻的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讥讽弧度。
“沈衡舟,你堂堂沈家大少爷公然在家里养着这么个千人骑万人睡的烂骚货,算是个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脏玩意儿?也配拿来跟我们之间的高端博弈相提并论?”
沈衡舟面色波澜不惊,皮笑肉不笑地淡淡带过。
“陆总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淬了毒,不过我后宫这点家务事,就不劳妹夫你过多费心了,至于这个‘目标’究竟是不是你眼中的下贱玩意儿,接下来的好戏会给你答案。”
恰在此时,紧闭的奢华卧室大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清脆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声。
“哥!我来找你了!”
伴随着娇俏的呼喊,沈浅月踩着猫步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
沈浅月今日特意精心装扮了一番,一身纯白高贵的定制连衣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清纯动人,与这间弥漫着淫靡与硝烟的卧室形成了极其讽刺的鲜明对比。
她顾盼生姿的眼波在沈衡舟和陆亦宸紧绷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稳稳钉在了面色苍白、周身散发着浓烈情欲潮红的姜婉身上。
“哥,你们大白天关起门来在谈什么国家大事呢,带我一个呗。”
沈浅月笑意盈盈地扭动着纤细的杨柳腰肢凑了过来,看似漫不经心地打招呼,眼底淬出的毒汁却在姜婉凌乱的裙摆上死死驻留。
沈衡舟面不改色地缓缓抽回那只沾满淫液的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隔着被子整了整衣冠,恢复了商界巨鳄高冷禁欲的做派。
“她现在是我的私人高级护理,负责贴身照顾我的日常起居。”
陆亦宸挑起好看的眉峰,玩味地发出啧啧轻叹:“沈总这重口独特的审美品味还真是别致得紧,连贴身护理都能调教得这般勾魂摄魄。”
沈浅月听闻此言,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积蓄的敌意瞬间化作实质化的利刃,可她今天偏要维持名媛风度,硬生生活生生地将怒火咽了下去。
她皮笑肉啡地走到姜婉面前,主动伸出涂着精致美甲的纤纤玉手。
“上次在医院是我年轻气盛失了礼数,姜小姐大人有大量,不如这次我们握手言和、和平相处吧?”
姜婉强忍着体内残留的余韵与撕裂般的酸痛,硬着头皮伸出手与她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