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个破碎的陶瓷娃娃般蜷缩在地毯上,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看着她双腿间正不断溢出属于自己的炽热体液,心头莫名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
他烦躁地拉开红木书房的抽屉,随手将一张不限额的黑金卡狠狠砸在她身上,冷声施舍。
哪怕是用金钱买断,只要能换取片刻的安宁便好,姜婉顺从地将那张卡死死攥进青筋毕露的手心里,这笔屈辱的买卖总算达到了预期。
当她跌跌撞撞地逃出姜家大门时,一抬眼便正对上一辆熟悉得令人作呕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台阶下。
那是沈衡舟的座驾。
姜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还没等她拖着酸软的双腿挪动脚步,车门便被轰然推开,沈衡舟迈着修长笔直的西裤大步流星地走上前,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攥住了她纤细红肿的手腕。
“你想往哪儿跑?”
姜婉拼命挣扎着想要甩开这令人作呕的禁锢,可历经数场高强度床笫折磨的娇躯早已虚脱得连一丁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般被沈衡舟毫不怜惜地生生塞进后座。
男人冷酷地吩咐司机驱车离开,修长的手指却像毒蛇般顺着她凌乱的衣领探了进去,肆无忌惮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摩挲。
当触及到她颈侧和锁骨上陆亦宸方才疯狂肆虐留下的青紫牙印和暧昧红痕时,沈衡舟原本温润的面具瞬间龟裂,眼底迸射出森然的寒光。
“我是不是给过你严厉的警告,不准再跟那个疯狗有任何瓜葛……”
沈衡舟危险而冰冷的低语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犹如索命的魔咒。
姜婉的手腕被粗暴地反剪在身后,骨骼错位的剧痛伴随着沈衡舟掌骨间暴突的青筋,瞬间在腕骨处勒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紫可怖淤痕。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里扒外勾三搭四,那今日看来很有必要用最原始的规矩,好好调教一下你这张管不住的骚嘴和浪身子了。”
伴随着男人阴鸷可怖的低笑,沈衡舟大掌猛地发力,撕拉一声将姜婉胸前单薄的衣料硬生生撕扯得粉碎,两团硕大白腻的饱满瞬间弹跳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雪白傲人的皮肉之上,赫然还烙印着方才陆亦宸疯狂啃咬留下的斑驳红痕,这赤裸裸的挑衅犹如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沈衡舟脸上,激得他下意识地咬碎了后槽牙,眼底翻涌起毁灭欲。
姜婉连日来累积的绝望与恨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达到了濒临崩塌的临界点,连带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都透着窒息的喘息。
她满眼厌恶地看着沈衡舟野兽般俯下身,狠狠叼住那颗被蹂躏得红肿挺立的敏感红豆肆意吮吸,恶心感涌上心头,抬腿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沈衡舟坚硬的胸膛上将他粗暴推开。
沈衡舟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任人揉捏的低贱玩物竟敢当众抗拒自己,看着她阴沉如水的俏脸,暴怒之下大手掐死她的下巴,野蛮凶狠地强行吻了上去。
与其说这是一个充满情欲的缠绵深吻,倒不如说是一场近乎血腥的撕咬搏杀。
姜婉柔嫩的唇瓣被他锋利的齿贝毫不留情地刺破,铁锈般的浓烈血腥味瞬间在两人交缠的口腔内弥漫炸开。
她拼尽全身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狠狠撞开男人的胸膛,伸出纤细的手背重重抹去唇角刺眼的鲜红,笑得凄厉而放肆。
“沈少口口声声为了你那宝贝妹妹守身如玉,要是让沈浅月亲眼瞧见她敬爱的大哥,正把她恨之入骨的低贱女表子压在身下当成泄欲母狗疯狂玩弄,她心里作何感想?”
“你不过是遵从着自己肮脏下流的原始兽欲罢了,偏要扯着沈浅月当遮羞布,真是虚伪得让人作呕。”